孟予站在门口，穿着睡衣，头发有点乱，显然是刚起来。
看见他的那一瞬间，她眼睛有些睁大了。
“你……”
孟予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人，脑子里一片空白。
沈亦川，他怎么来了？
他穿着那件深灰色的大衣，头发有点乱，脸上带着长途奔波的疲惫。
“你……”她开口。
他没等她说完，走进来，反手把门带上。
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孟予往后退了一步。
他站在那儿，看着她。
“考虑好了吗？”他问。
孟予愣了一下。
“什么？”
“时间。”他说，“你说你需要时间。”
她看着他，“这才几天？”
他往前走了一步，“可是我现在发现我等不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孟予姐。”
那个声音从门外传来。
陈屿舟的声音，孟予顿时僵住了。
她看着沈亦川，沈亦川也看着她。
敲门声又响了，“孟予姐，你睡了吗？有点事想问你。”
孟予深吸一口气，往床边走去。
“准备睡了，”她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明天再说吧。”
门外沉默了几秒。
“好。”陈屿舟说，“那明天见。”
脚步声响起，渐渐远去。
孟予松了口气，转过身。
沈亦川就站在她身后。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睛里的血丝，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温度。
而此时的孟予脑子里却想着逃离，因为他的眼神像是一张巨大的网，想要困住她。
她又想着，自己以前怎么甘愿被困住呢，一定是鬼迷心窍了。
“他半夜来找你，”他说，“问你有没有空。”
孟予看着他，“那又怎样？”
“跟你关系不大吧，沈亦川。”名字咬的很重。
他没说话，下颌线有些紧绷，孟予看出他的生气，想要往后退去。
过了几秒，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揽过她的腰。
把她按进怀里，“你怎么会觉得跟我关系不大呢，你这张嘴，不要再说出这样的话了。”
说罢，低下头，堵住了她的嘴。
孟予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她想推开他，但他抱得很紧。她想出声，但他的唇堵着她，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就在这时，门外又响起脚步声。
陈屿舟，他没走？
脚步声停了一下，又响起。像是在犹豫，在徘徊。
孟予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她不敢动，不敢出声。
沈亦川感觉到了她的紧张。
他松开她的唇，低头看着她。
色泽的唇，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然后他的手往下，捏住她的腰，轻轻一掐。
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她整个人一颤，差点叫出声。
她咬着嘴唇，死死忍着。看着她那样子，沈亦川很想笑，至于忍那么狠吗，他想。
门外，脚步声又响了一下。
然后渐渐远去，终于消失了。
孟予松了口气，她用力推开他，“你疯了！”
他看着她，“也许吧。”
她喘着气，瞪着他。
他站在那儿，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有一簇火。
“沈亦川，”她说，“你走吧。”
“我这么远赶来，你要赶我走？”末了他加了句，“沈太太。”
孟予脑子有些乱，“你睡沙发。”
他没说话。
她去柜子里拿出一床被子，放在沙发上。
他看了一眼，没动。
“我去洗澡。”他说。
他进了浴室，水声响起。
孟予躺在床上，背对着浴室的方向，很是烦躁。
不知道过了多久，水声停了。
他出来了，她面对着墙一动不动。
听见他的脚步声在房间里走动，然后是沙发那边传来一点声响。
他躺下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孟予睁上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感觉床的另一边陷了下去。
她猛地惊醒，转过身。
沈亦川躺在旁边。
他穿着酒店的白色睡袍，头发还没干透，正看着她。
“你干什么！”她坐起来。
他看着她，目光很深，“睡觉。”
“下去。”
他摇头，“我不下去。”
孟予瞪着他。
“而且我只抱着，”他说，“什么都不做。”
他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她想挣扎，但他抱得很紧。
“别动。”他的声音有些低哑。
感受到变化，她就不敢动了。
他的身体很热。隔着薄薄的睡袍，她感觉到他的温度，还有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快。
她背对着他，蜷在他怀里。
他的一条手臂横在她腰上，另一条枕在她头下。
她的身体很僵，他的呼吸也越发急促，变得深重，一下一下喷在她后颈上。
胸膛很烫。
“沈亦川……”她开口，声音有点抖。
他没说话。
但她能感觉到，他在忍。
他就那么抱着她，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他动了动。
头埋下来，埋在她的头发里。
闻了闻。
很轻。
然后他的手动了。
从腰上慢慢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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