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确定为师为北上经商的富商,另结新欢。而你则是千里寻夫的原配。”
辛念点头,“那我们现在排练一下试试?”
“可以”,沈断视线落在辛念的发饰之上,“你为原配,我多年对你不管不顾。发饰不可精致,用木簪即可,衣衫也最好是陈年旧布。而为师也易须改装,不可清雅,要衣着华丽略显俗气。”
辛念琢磨着,这人还真是专业且细致入微,这些东西都能想到。
“好了,开始吧。”
辛念清清嗓子,扑通一下跪倒,抱着沈断的腿喊:“夫君,你怎么能不要妾身了?妾身寒窑苦等你十八年啊!”
“十八年?”
辛念抬眸:“不行吗?”
沈断无奈:“你这副容貌和状态,你说你等了我十八年,有人信吗?你当那些魔界妖孽是傻子?”
辛念撇撇嘴,谁叫她拿到这个剧本之后,满脑子都是王宝钏。
“你只需说你如何辛劳等我,质问我为何负你即可。再来。”
辛念应了一声,又抱着沈断的腿。
“夫君,当初你说北上经商,让妾身在家看顾你的父母。妾身将两老照料得无微不至,而你现在却一纸休书要休了我。为何啊?”
“你虽有孝心,但性子刚直、毫不温柔、不解风情,且又愚笨无知、莽撞冲动,更不识诗书。无论是在风花雪月,还是我的经商事业上都毫无裨益。所以,为何不能休了你?”
辛念眼睛一眯,看着沈断平静地面容,内心腹诽:这家伙真不是在借机骂我?
沈断没听到回复,下意识垂眸看了辛念一眼。
辛念赶紧接话:“夫君!妾身虽然无用,但也跟了你多年,你不能不念往日情意。你可还记得这块玉佩,是你当年给我的定情信物。”
此时,沈断俯下身,直视辛念,“你的眼神和姿势不对。把头低一点,显得肯切一些,这样才能表现出你在倾尽全力挽回这段关系。”
说着,沈断轻轻捏住辛念的下巴慢慢摆正位置。
而此时两人呼吸相近,那指尖的微凉与灼热的呼吸一冷一热交融,让辛念顿时有些心跳加速。
调整好之后,沈断继续说道:“当初我说我心悦你,不过是看中你的温顺,能帮我照顾年迈体弱的父母,让我无后顾之忧。而如今我已发达,自然不需要你了。”
“你的意思是,你从未真正喜欢过我?”
“是,一切都只是利用。”
当沈断面无表情地说完这话,辛念只觉得心脏有一瞬间的刺痛,没来由的,眼圈也在发热。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都是假的,但她就是不舒服。
而沈断也看到了辛念的表情,眼神微不可查地暗了暗。
辛念强压着心绪,继续表演。
“夫君!你不要走!求你不要休了我,没了你我活不下去的!”
沈断配合着推开辛念。
不知怎的,辛念的裙摆勾住了一旁的花盆,在倒下那一刻,顺带拉扯着花盆一块倒下。
而沈断这眼疾手快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顺势就拉到怀里。
刹那间,两人四目相对,忽然的贴近让两人僵硬愣住,无言以对。
贴近的身体,双方都能感受对方最真实的心跳。
辛念很慌,脑海里在这一瞬间全是梦里那些极尽暧昧的场景。
原来现实中师尊的胸膛和梦里一样结实,辛念如是想。
“师、师尊”,还是辛念先打破尴尬,“我、我觉得应该差不多了,晚点就可以上场演出。”
“好。”沈断松开手,“你把衣服换好了,我们就出发。”
“夫君!我到底做错什么你要休我!我为你照料父母,将家中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而你,一朝富裕,却因为新欢而抛弃糟糠之妻。你怎可以这样!”
辛念穿着粗布麻衣,一脸哀怆的在大街上哭喊着。
而她对面站着的是穿着华丽的沈断。
“够了!你粗鄙不堪,又不解温柔,怎能与我现在的心上人相比?拿着休书,滚。”
一张满是字的纸被丢到辛念的脸上。
周围百姓议论纷纷,都在同情辛念的遭遇。
辛念低头装作很认真地看了一眼休书,然后红着眼,抬眸:“这些年的情爱与时光,究竟是错付了!沈断,我恨你,至此,你我死生不复相见!”
说完这话,辛念转身决绝离去。
但此时她的内心却在雀跃:这电视剧的经典台词终于让她说了一遍,这感觉不要太好。
可是,辛念没看见,沈断在她说完这话后,眼里却露出了一种烦躁和压抑的情绪。
看客散尽,这一场戏看起来似乎什么都没留下,但在不易察觉的角落,一丝青光却徘徊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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