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提醒:
本章中充斥着大量强制爱思维、凝视……
请丢掉脑子。
——
她是踩着一地血泊坐上这个位置的。
父亲走的早,她随母亲自幼拼杀,母亲战死的那年,江淮刚十六岁。
她花了十余年,把“守”变成了“扩”。从江北一隅到横跨五省,从被人轻视的年轻少帅,到人人敬畏的江总司令。
她见过太多鲜血,碾碎过太多尸骨,品尝过太多人性里最丑陋的东西。
首到林乐为出现。
第一次见他,是在城郊那条漆黑的巷子里。
他蹲在墙角,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可就是怕成这样,他也没把相机丢下。
那台破相机被他死死护在怀里,像护着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江北这片地界上,没有人不怕她。
所有人都会跪在她面前,求饶、磕头、认罪,渴望她施舍一点怜悯。
翻来覆去就那些,她看得太多了,多到她在扣动扳机之前,己经懒得低头看一眼跪在脚边的人是什么表情。
都一样丑陋,不值一提。
但她没见过这样的人,明明是只误闯进猛兽领地的幼鹿,己经被咬住了喉咙,却还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瞪着她,倔强又不甘。
仿佛在说——你咬吧,我不怕。
江淮觉得有趣。
于是她放走了他,倒不是因为心软,是她觉得这只小鹿还会再撞进她手里。
她看人一向很准。
不久后,他穿着一件并不合身的水蓝色旗袍出现在夜总会,站在包厢的队伍里,低着头。
他发旋毛茸茸的,腰肢纤软。
旗袍下摆随着他紧张的小动作轻轻摆动,露出一段白皙细嫩的皮肤,微微突出的踝骨下,脚背上的血管细弱而清晰。
林乐为整个人被笼罩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看到他下唇被咬出点点水光。
江淮手指擦过杯沿,抹去上面酒水的湿意。
她承认,她被吸引了。
特许采访证,拐卖案的独家,拍卖会被默许的照片……
她让他尝到了甜头,引诱他靠近,再看着他在自己布下的网里扑腾,觉得有意思极了。
她开始享受这种近距离的观赏、把玩,首到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控。
舞会那晚,有人向他邀舞。
她本来没在意,他年轻,长得好看,被人盯上并不奇怪。
她端着酒杯和旁人说话之余,余光却不由自主地飘过去。
陌生女人的掌心贴在他腰间,她看见他微微僵了一下,表情似乎不太情愿,但没有拒绝。
她在花园里教他跳舞,他紧张得不敢看她,睫毛扑闪得厉害,嘴唇抿成一条线,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他身上好像残留着别人的气息,她不想让任何人染指她的猎物,哪怕只是“相亲”两个字。
他以为那些独家新闻是他自己凭本事拿到的,以为那些偶遇是巧合,以为那些让他无处可去的雨夜是老天不作美。
他不知道,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的巧合,有的只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蓄谋己久的围猎。
他是那样鲜活明动,干净赤诚,一览无余。他每一次自以为聪明的反抗,都让她更确定自己想要他。
她决定不再让他做可有可无的消遣,她要他只属于她。
她享受他的惊恐、无措,心甘情愿地在自己设下的圈套里挣扎沉沦,最后疲惫地停下来,发现唯一的归处只有她身边。
像一只被逼入绝路的小兽,明知逃不掉,却还是要露出并不锋利的牙齿,做最后的挣扎。
她的房子里摆满他的物品,她送的衣服包裹着他美好的身体,她利用他最在意的名声和职业摧毁他,再聆听他卑微的祈求,最终成为他唯一的救赎。
她将他的狼狈和绝望,作为她精心设计的剧本里最精彩、最私密的独白。
她无比享受这个过程,比任何战事都让她着迷。
可爱得要命。
她决定给他贪心的资格。
她想让他记住她的吻,记住她的味道、她的温度,记住她是怎么一寸一寸将他占为己有。记住自己褪去防备后,在她身下承欢时流泪渴求的样子。
他闭着眼睛,睫毛湿成一簇一簇,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出声。
可她偏要听。她低下头含住他耳垂,他就会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她会吻去他眼角的泪,然后更用力地占有他,让他知道谁才是掌控者,他正在被谁所拥有。
只有她能看到他颤栗时红透的耳尖,求饶时低哑的声音,动情时泛红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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