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剧场第一幕】
江衡五岁时，第一次偷溜进江淮的书房。
她踩在椅子，踮着脚尖，小手扒着桌沿，努力往上够。
桌面上摊着一张军事地图，红蓝箭头密密麻麻，她看不太懂，但觉得很好看。
“下来。”
身后传来江淮清冷地声音，江衡的手立刻松了，乖乖转过身，仰起看着门口的女人。
“娘，我没碰东西。”她先发制人，两只手背在身后，一脸无辜。
江淮走过来，弯腰把她从椅子上拎下来，放在地上。
“书房不让进。”江淮蹲下来，平视她，“说过几次了？”
江衡掰着手指头数，数到第三根的时候停了下来，抬头冲江淮咧嘴一笑：“忘了。”
江淮看着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说话。
江衡趁机伸手，一把抱住江淮的脖子，整个人挂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肩窝里，闷声闷气地说：
“娘，我想你了。”
“早上才见过。”江淮一手托住她站起来。
“那也想。”
江淮没再说什么，抱着她走出书房。
路过走廊的时候，江衡趴在江淮肩头，冲迎面走来的林乐为挤眉弄眼，吐了吐舌头。
林乐为脚步一顿，眯起眼睛。
这小破孩儿，又偷溜进书房了。
【小剧场第二幕】
晚饭的时候，江衡坐在椅子上，两条腿够不着地，晃来晃去。
林乐为给她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碗里，江衡看也不看就用筷子拨到一边。
林乐为咬牙切齿地又夹了一筷子。
江衡又拨开。
林乐为气馁，放下筷子抿着嘴看着她。
江衡抬起头，对上林乐为的目光，眨巴眨巴眼睛，然后转向江淮，可怜巴巴地说：
“娘，爹欺负我。”
江淮夹菜的动作没停，头都没抬：“把青菜吃了。”
江衡瘪嘴，低头把那筷子青菜塞进嘴里，嚼得一脸痛苦。
林乐为在旁边偷笑。
江衡咽下去，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然后冲林乐为做了个鬼脸。
“爹，你笑什么？贺爹爹说你也不爱吃青菜。”
林乐为笑容僵住。
“她还说你挑食、逃学、上课睡觉——”
“江衡。”林乐为打断她。
“嗯？”江衡一脸天真。
“吃饭不许说话。”
江衡乖乖闭嘴，但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显然心情很好。
江淮放下筷子，端起茶杯，看了林乐为一眼。
后者假装没看见。
【小剧场第三幕】
晚上，林乐为给江衡洗完澡，把她塞进被窝里。
江衡抱着枕头滚来滚去，嘴里嘟嘟囔囔地不肯睡。
“爹，你给我讲故事。”
“讲什么？”
“讲你以前的事。”
“以前什么事？”
“就是——”江衡想了想，“你以前是怎么认识我娘的？”
林乐为愣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鼻尖。
“那时候你多大？”
“比你现在大一点。”
“那你们怎么认识的？”
细数江淮对他干过的坏事儿，林乐为轻咳一声，斟酌了一下措辞：
“……你娘帮了我一个忙。”
“什么忙？”
“很重要的忙。”
江衡眨眨眼，忽然凑近，压低声音：“爹，你是不是怕我娘？”
林乐为一顿：“……不怕。”
“那为什么每次我娘看你，你都不敢看她？”
林乐为一时语塞。
这孩子到底随谁了？这么讨厌呢……
江衡得意地笑了：“我观察到的！”
林乐为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你少观察这些没用的，赶紧睡觉。”
江衡咯咯笑着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爹。”
“嗯？”
“我以后也要像娘一样对爹好。”
林乐为愣了一下，嘴角不自觉地来：“你怎么知道她对我好？”
“我就是知道。”江衡理首气壮。
林乐为替她掖了掖被角，轻声道：“睡吧。”
江衡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又睁开：“爹。”
林乐为一口气憋住：“又怎么了？”
“明天能吃桃酥吗？”
“看你表现。”
“那我明天乖乖吃青菜。”
林乐为笑了笑：“行。”
江衡满意地闭上眼睛，这回真睡了。
林乐为关了灯，轻轻带上门。
刚一出来，就看见江淮正倚在走廊的墙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林乐为看了她一眼：“偷听？”
“路过。”江淮面不改色。
林乐为懒得跟她掰扯，斜眼瞟她一眼，从她身边走过。
江淮伸出手，攥住他手腕一把将他扯过来扣进怀里。
林乐为脚下一个踉跄，瞪着眼睛，双手按在她肩膀上，红着脸用气音小声埋怨：
“干什么你？”
江淮笑着欺身凑近他。
林乐为立刻后仰，伸出手捂住她的嘴，用眼神警告。
这人怎么回事？孩子还在屋里呢！
江淮不答，她抬手扯下他手腕，托住他后颈俯身吻了上去。
【小剧场第西幕】
江衡七岁的时候，己经能把司令公馆闹得鸡飞狗跳。
李管家跟了江淮小三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读完本章请把 夜湖书阁 加入收藏。《民国女尊：今天也要采访督军吗》— 青梅龙井茶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