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囡囡叫到最后,
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轻,
像猫叫似的,叫得她自己脸都红了。
阿朝埋在她颈窝里,一声一声地数,
数到后面呼吸都重了,手臂收得越来越紧,
埋在她颈窝的脑袋微微抬起来,
一双黑沉沉的眼睛死死锁着她,里面翻涌的和偏执快要溢出来,
像被顺了毛的狼,又像馋极了的狗。
沈囡囡抬手轻轻拍了拍他,“你……你压着我了,起来。”
阿朝顺势抓住她的手腕,放在自己的唇边,
从她的指尖,一点点往上,
吻过她的手腕、小臂,
最后停在她软乎乎的胳膊上,牙齿轻轻磨了一下。
沈囡囡浑身一颤,娇嗔着瞪他,
“登徒子,你属狗的?”
他没说话,眼底的红还没褪,喉结滚了滚,
又在刚才被他咬过的地方,轻轻舔了一下,动作虔诚又……色色的。
“小姐叫的好听。”
他声音哑得厉害,贴在她的皮肤上,震得她心口发麻,
“再多叫几声。”
沈囡囡的脸腾地烧起来,
前世的萧云昭,床笫之间总爱逼她叫他的名字,
一声叠一声,不叫就不肯停,折腾得她哭着求饶。
那时候是怕,是被逼的,
可现在心口却是烫烫的……
她伸手推他,娇嗔道,
“美得你。叫两声就够了,还蹬鼻子上脸了?”
她推他的力道轻飘飘的,跟挠痒痒似的。
阿朝顺势往后倒了倒,却反手把她也带进了怀里,
让她趴在了自己身上,手臂牢牢圈着她的腰,半点不让她跑。
沈囡囡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帐门口瞟,
生怕沈润又风风火火冲进来,抬手拍他,
“你疯了?快放开我,一会儿我哥来了,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他打不过我。”
阿朝说得平平淡淡,却带着十足的底气,圈在她腰上的手却收得更紧了,让她整个人都贴在他怀里,
“再说,小姐是我的,他管不着。”
他鼻尖蹭着她的脖子,声音哑哑的,
“小姐身上好香。”
“香什么香,我三天没洗澡了。”
“还是香。”
沈囡囡被他蹭得浑身发软,推又推不动,骂又舍不得,只能由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抬起头,眼底的红血丝还在,可整个人看起来比方才松快多了,像只餍足的狼,懒洋洋的,尾巴都来了。
嘴角带着笑,终于有那种干净的、少年气的味道。
她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这人,昨晚中了药还知道装可怜,现在药效过了,竟然学会撒娇了。
“好了啦。”她别开眼,清了清嗓子:“你昨晚一夜没睡,去歇会儿。”
“不困。”
“不困也去。”她瞪他,“你眼睛底下的青黑都快掉到下巴了。”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
“有。快去。”
阿朝看着她,没动。沈囡囡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刚要开口,他忽然伸手,把她被角往上拉了拉,塞到她下巴底下,动作自然得像做了千百遍。
“小姐再睡会儿。”他说,“奴才算着时间,还有一个时辰才天亮。”
沈囡囡想说我不困了,可他掌心按在被子上,温温热热的,帐子里安安静静的,外头只有风吹桃花的声音。
困意忽然就涌上来了,她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发沉。
“那你呢?”她含糊地问。
“奴才守着你。”
她想说不用守,可他己经把矮凳挪到榻边坐下来,
背靠着榻沿,长腿伸着,闭了眼。
阳光从帐子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脸上,把那道下颌线照得分明。
沈囡囡看着他的侧脸,看了好一会儿,慢慢闭上眼睛。
这一觉睡得沉,没做梦。
再睁眼时,天己经大亮了。
阿朝不在。
枕头边放着一杯温水和一颗牛乳糖,
糖纸上压着一片桃花瓣,嫩的,还带着露水。
沈囡囡看着那片花瓣,嘴角弯了一下。
她刚要把糖纸剥开,
帐帘“哐当”一声被人撞开,
沈润脸上没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
满是焦急和慌乱,手里攥着一封沾着泥土的急报,声音都在抖,
“囡囡……爹……爹他出事了……”
沈囡囡手中的糖啪地一声掉在地上,脸瞬间白了,伸手就去抢沈润手里的急报,
“给我!”
她一边颤抖着手去拆信封,沈润在旁边说着,
“爹在边关被困住了!北狄突然增兵,粮草断了,爹派人送信回来,说最多还能撑半个月!”
信上是父亲的笔迹,字迹很急,潦草得很,
“……粮草不济,恐难持久……望朝廷速拨粮草……勿以臣等为念……”
勿以臣等为念。
沈囡囡攥着信纸,狠狠咬住下唇,
不对!不该是这时候!
前世边关告急,父亲连发三道急报催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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