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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秦淮如的小心思

这些东西,都是他父母留给他的家底,他舍不得交出去,可留在手里又是个炸药包,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炸了。

万一被发现了,他之前那些努力就全白费了,别说在这小房子里住了,能有个地方待就不错了,弄不好还得给他弄到乡下去睡牛棚。

他想起李怀德跟他说过的话:“那院里可有我的几个人,你老实待着,别惹事,安安分分的。”

这话听着像是关照,实际上也是警告......你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呢,别想耍花样。

他当时听着这话,心里就咯噔一下,知道这院里不简单,水深得很。

谢庄由把箱子盖上,又坐回凳子上,狠狠地抽了一口烟,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

他得找个地方,把这些东西藏起来。藏在屋里肯定不行,这屋子就这么大点儿地方,万一有人来翻,一翻就翻出来了,连藏都没地方藏。藏在别处?他在这个院里人生地不熟的,哪儿都不认识,能藏哪儿?谁又能帮他?

他抬起头,看了看这个院子。

院子不小,前后好几进,青砖墁地,打扫得还算干净。

中院有棵老槐树,枝叶茂密,树干粗得一个人抱不过来,少说也有几十年了。

院墙是老砖砌的,有些地方已经开裂了,长着青苔,墙头上还有几棵狗尾巴草,在风里摇着。

他看了看那棵老槐树,又看了看院墙,脑子里转着念头,一个又一个地冒出来。

也许......要不我挖个地下室?这屋子就这么大,旁边还不知道住着谁。

要是在院子里更不可能了,这院子是大家的,谁知道什么时候就有人过来翻翻弄弄的?再说,地下也不保险,万一进了水,东西就毁了。

或者藏在院墙的砖缝里?可院墙是公家的,万一哪天墙塌了,或者有人来修墙,那不也发现了?更不安全。

他又看了看自己的屋子。屋子不大,就一间,外加一个小厨房,统共加起来没多大地方。墙上刷着白灰,地上铺着青砖,顶上是木头的梁和椽子,黑乎乎的,看着有些年头了。

他抬头看了看房梁,心里一动——房梁上能不能藏东西?那上头一般人不会上去,也不容易发现。

可他一个人,怎么爬上去?再说,万一哪天房子漏了,有人上来修,那不也发现了?还是不行。

他越想越烦,越想越没主意,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了,碾得粉碎。

天已经黑了,院子里亮起了灯,昏黄的灯光从各家各户的窗户里透出来,一格一格的。

远处传来各家各户炒菜的声音,锅铲碰铁锅的声响,滋啦滋啦的,还有孩子们的嬉闹声,在胡同里回荡。

谢庄由坐在凳子上,看着自己那两箱子行李,觉得这个新家,怎么就这么让人不踏实呢?心里头七上八下的。

此时谢庄由正蹲在墙角发愁,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琢磨那两箱东西该藏哪儿。

木箱子里的玉器摸着温润,皮箱子里的字画卷得紧实,银元也是一轮一轮的摞在一起,都是父母留下怕他受苦,可也是烫手的山芋。

他蹲在那儿,手指头在地上划拉着,划出一道道白印子,脑子里转了七八个主意,又一个一个地否了。

忽然听见外面有脚步声。

那脚步声不重,碎碎的,像是女人走路的声音,鞋底蹭着青砖地面,不紧不慢的。

谢庄由愣了一下,侧耳听了听。

脚步声越来越近,到了他门口就停了,连呼吸声都隐约听得见,细细的,像是故意压着的。

紧接着,门被人敲响了。

“咚咚咚。”

三下,节奏不快不慢,不太重,应该也是怕人听到。

那人敲门之前还犹豫了一下,指节碰在木门上,声音发闷,也像是怕吓着屋里的人。

谢庄由心里头有点纳闷。

自己这第一天搬来,一大爷二大爷都见过了,该问的也问了,该说的也说了,该看的也都看了。

这大晚上的,院里人都该歇着了,谁又来敲门?他脑子里闪过刘海中那张拉得老长的脸,又闪过阎埠贵那双四处乱瞟的眼睛,觉得都不像。刘海中不会这个点来,他应该在吃饭,阎埠贵更不会,那人看着就精得很,应该不会主动上门。

他还没想明白,门口那人开口了。

“谢兄弟,开下门。”

是个女人的声音,带着点沙哑,但听着不讨厌,不是那种尖细的嗓门,而是有点低沉,像是常年在厨房里被油烟熏出来的那种,又像是嗓子不太好,说话的时候带着一点气声。

声音不大,隔着门板传进来,模模糊糊的,但能听出善意,没有恶意。

谢庄由站起身来,把烟头在鞋底上捻灭了,走到门口,拉开门栓。

木门“吱呀”一声开了,那声音在夜里格外响,像是故意跟人作对似的。

一股夜风灌进来,凉飕飕的,带着院子里老槐树叶子的味道和谁家烧煤球的烟火气,还有一点点湿漉漉的潮气。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袖口磨出了毛边,但洗得干干净净的,没有一处污渍,连领口都是干净的。

褂子的扣子是那种老式的盘扣,扣得整整齐齐。

头发在脑后挽了个髻,用一根素色的发簪别着,没有多余的装饰,干干净净的。几缕碎发落在耳边,衬着灯光,看着柔柔和和的。

手里端着个碗,碗口冒着热气,白蒙蒙的,在灯光下升腾,一股棒子面的香味随着热气飘过来。

“小谢啊,”

那女人开口了,声音不大,带着点笑,嘴角往上翘着,眼睛也跟着弯了弯,“你一个老爷们刚搬过来,还得收拾屋子,肯定来不及做饭。我这家里多做了点,家里条件也不太好,就是点粥,你别嫌弃啊。凑合着吃一口,总比饿着强。”

说着,她把碗递了过来。碗是粗瓷的,白底蓝花,边沿有个小小的缺口,但擦得锃亮,能看出主人的用心。

碗里是棒子面粥,稠乎乎的,上头还搁了几疙瘩咸菜,切得细细的,码得也挺整齐,估摸着是用心摆过的。

谢庄由低头看着那碗粥,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从下午到现在,他就喝了早上那碗豆浆,肚子早就空了,饿得前胸贴后背,胃里空荡荡的,咕噜咕噜叫。

刚才光顾着发愁那些东西,也没觉着饿,这会儿闻见棒子面粥的香味,肚子才咕噜叫了一声,叫得挺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楚,像是打雷一样。

他赶紧抬手接过碗,碗底热乎乎的,烫着手心,一股暖意从手心传上来,顺着胳膊一直暖到心里。

他抬头看了那女人一眼,声音有点哑,像是嗓子眼里堵了什么东西:“大姐,谢谢您。您怎么称呼?”

那女人抬手捋了捋头发,手指从耳边划过去,动作不快不慢,带着点不经意的味道,像是在整理自己的仪容。

院里的灯光不亮,现在天还没黑透,光线也够用,聋老太太家里等还开着,光线直接照了出来。

这光线照在她脸上,能看出年轻时应该是个好看的。

眼睛不大,但有神,眼尾微微往上挑着,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味道,像是会说话似的。

鼻梁挺直,嘴唇不薄不厚,嘴角天生往上翘,不笑也像笑。岁数看着不小了,眼角有细细的纹路,但身段还保持着,腰是腰胯是胯,站在那儿不显老,该有的地方都有,不该有的地方一丝赘肉都没有。

“我姓秦,住在中院,”

秦淮如说道,声音还是那样不紧不慢的,像是跟熟人拉家常,“你叫我秦姐就成。有事儿你就说话,别客气。咱们一个院的,互相照应是应该的,远亲还不如近邻呢。”

说完,她也没多留,摆了摆手,转身就往中院走了。

步子不快不慢,腰身微微扭着,在昏暗的灯光下,影子拖得老长,拉在青砖地面上,一晃一晃的。

谢庄由站在门口,端着那碗粥,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黑影里。

她走过月亮门底下的时候,中院的灯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轮廓勾出一道金边,像画里的人物,然后又暗下去了,融进了夜色里。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退回去,用脚把门带上,端着碗走到凳子边坐下。

屋里还乱着,地上堆着没拆完的包袱,窗台上落了一层灰,床上只铺了被褥还没整理,被子团成一团。

他坐在那个擦干净的凳子上,把碗放在膝盖上,低头看了看那碗粥。

棒子面的,黄澄澄的,稠得能立住筷子。

熬得时间不短,棒子面的香味都熬出来了,闻着就让人流口水,那股子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上头那几疙瘩咸菜,切得匀匀称称,大小差不多,码在粥面上,看着就有食欲。

他端起碗喝了一口,粥不烫了,温温的,正好入口,棒子面的香味在嘴里散开,暖暖的,顺着嗓子滑下去,一直暖到胃里。

咸菜脆生生的,嚼着咯吱咯噔响,咸淡正好,配着粥吃,越嚼越香。

他一边喝一边想,这院里的人,也不都是刘海中那样的。

那个刘海中,一进门就给下马威,问东问西的,跟审犯人似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一大爷,下巴抬得比天高。

这个秦姐就不一样了,话不多,但心善,一碗粥不多金贵,但暖人心,比那些嘴上说得天花乱坠的人强多了。

身段也不错,看着不像是干重活的人,皮肤白净,手虽说糙了点,但看着依然白嫩,不知道以前是做什么的,像是从好人家出来的。

以后说不定能多来往,在这院里多个熟人也好,有什么事也能说得上话,有个照应,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他哪里知道,人家秦淮如早就盯上他了。

事情得从下午说起。

谢庄由推着板车进院的时候,秦淮如就站在中院那棵老槐树底下,手里端着个搪瓷盆子,假装在择菜。

盆子里是一把韭菜,叶子都蔫了,她择了半天也没择完。

她这人有个毛病......眼睛尖,什么东西都逃不过她的眼,跟探照灯似的。

院里谁家添了件新衣裳,谁家买了块肉,谁家来了个亲戚,她都是第一个知道的,比谁都灵通。

板车上那几个布包和箱子,外表看着跟普通人家的行李差不多,灰扑扑的,不起眼,往那儿一堆,谁也不大会注意。可她一眼就看出不一样来了。

那箱子的木头,颜色深,暗红色的,像陈年的老酒。

纹路细,像水波纹一样,一圈一圈的,在阳光下泛着光。

打磨得光滑,摸上去应该像绸子一样滑手,不像普通木头那样剌手。边角包着铜皮,铜皮上还有暗纹,像是缠枝莲的图案,虽然磨得有些模糊了,但还是能看出来,那是手艺人的功夫。

这种木头她见过......之前帮聋老太太干活的时候,屋里就有一个小箱子,是这种木头做的,比这个小,但木头是一样的,颜色纹路都一样。

老太太当时指着箱子跟她说,这是上好的红木,搁在以前,都是富贵人家里才能用得上的,寻常百姓人家见都见不着,连看都看不见。

秦淮如当时就把这话记在心里了,记了好几年,一直没忘,连老太太说这话时候的表情都记得清清楚楚,老太太眯着眼睛,一脸得意的样子。

这小伙子,一个刚进厂的学徒,一个月工资才几个钱?

学徒工一个月十八块钱,刚够自己吃饭的。

哪来这么好的箱子?

还有那几个包袱,鼓鼓囊囊的,扎得严严实实,用粗布包着,但布是好布,不是普通人家用的那种粗棉布,细密结实,颜色也好。

包袱的形状也不像被褥,被褥是软的,能压扁,那些包袱鼓鼓的,有棱有角,里头装的东西硬邦邦的,像是有盒子有罐子,有棱有角的。一半大小伙子搬家,哪需要带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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