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非要执迷不悟到底。”
陈峰居高临下看着三人,眼神冰冷如刀,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让本就惶恐的哨兵忍不住浑身发抖,
“你们在这黑风岭深山充当耳目,助纣为虐,阻断被困同胞的求生之路,眼睁睁看着他们被折磨、被压榨,却选择视而不见,
从你们拿起武器为恶徒看守的那一刻起,就早已站在了正义的对立面。”
“现在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如实交代矿寨内的人数、布防、同胞关押位置,以及头目黑哥的行踪,尚可从轻处置。
若是继续嘴硬,包庇恶徒,那就休怪我们以同罪论处,为那些被你们间接伤害的同胞讨还公道!”
话音铿锵,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字字砸在哨兵心上,可为首的那名老哨兵依旧梗着脖子,强装镇定地嘶吼: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我们只是奉命放哨,寨内的事情一概不知,
你们要么杀了我们,要么放了我们,别在这里白费口舌!”
“奉命?奉谁的命?奉残害同胞的命吗?”
王虎怒目圆睁,上前一步,攥紧拳头,周身杀意凛然,
“在黑鹰园区、猛虎园区,你们这类帮凶我们见多了,个个都是这般嘴硬,可最后呢?
全都难逃正义的清算!刀哥、秃鹫、黑鹰,哪一个不是横行缅北的恶徒?
最后还不是伏法授首,他们的巢穴也被尽数捣毁!”
“你们口中的黑哥,在我们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这破矿寨,更是不堪一击!
你们以为包庇他能有什么好下场?等到我们踏平矿寨,抓住黑哥,再清算你们的罪责,到时候,就算想坦白,也晚了!”
这番话字字诛心,直击三名哨兵的心理防线。
他们此前早已听闻三大电诈园区被连根拔起、一众元凶尽数伏诛的消息,
心中本就对陈峰七人充满恐惧,如今被直接点破,心底的侥幸瞬间崩塌了一角。
可即便如此,他们依旧不敢轻易松口。
那黑哥本是黑鹰的手下,心狠手辣远超常人,背叛他的下场,比死还要可怕。
“我们……我们真的不知道……”
另一名哨兵声音微微发颤,语气早已没了此前的强硬,眼神慌乱不已,却还是勉强支撑着不肯坦白。
“不知悔改!”
林锐冷声开口,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扫过三人,“你们以为不说,我们就查不出来?
我能轻易找到你们,就能精准摸清矿寨内的所有布局,不过是想给你们一个坦白赎罪的机会。
既然你们不珍惜,那我就亲自说出来,让你们知道,在我们面前,你们根本无处遁形!”
“这处废弃矿寨,看似只有破旧工棚与石墙,实则内部暗藏玄机。
寨内一共四十三名打手,全部配备砍刀、铁棍,还有十把自制枪械,由黑哥亲自统领,平日里分成三班,日夜看守同胞。
近百名被困同胞,全部被关押在矿寨深处的废弃矿井里,矿井入口仅有一个,有八名打手常年把守,
矿井内阴暗潮湿,同胞们日夜被逼迫实施诈骗,稍有不从,就会被拉到石场上毒打。”
“矿寨四周除了你们这三名明哨,还有两名暗哨,藏在石墙的了望口内,
寨门内设双重关卡,黑哥的住处就在矿井旁的工棚里,方便随时管控同胞与手下。我说的,可对?”
林锐语气平淡,却将矿寨内的布防、人员、人质位置说得丝毫不差,每一句话都让三名哨兵脸色惨白一分。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对方从未进入矿寨,却能将寨内情况摸得一清二楚,这简直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其实早在制服哨兵之时,林锐就已将感知力全面铺开,覆盖整座矿寨,内里的人员分布、动静布局,早已被他尽数掌握,
之所以没有直接行动,就是为了通过审讯,彻底瓦解哨兵的心理防线,同时确认有无隐藏陷阱,确保突袭时万无一失,绝不伤及同胞分毫。
“你……你怎么可能全都知道……”
为首的哨兵满脸惊恐,失声问道,心底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浑身忍不住瑟瑟发抖,再也没有了丝毫顽抗的底气。
事到如今,所有秘密都被对方尽数掌握,自己再嘴硬,已经毫无意义,反而只会给自己招来更重的罪责。
“现在,你还觉得我们是在白费口舌吗?”
陈峰冷冷看着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句话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
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部说出来,包括黑哥的恶行、矿寨内的酷刑、同胞们的处境,一丝一毫都不许隐瞒!”
在绝对的实力与精准的情报面前,三名哨兵彻底崩溃,再也不敢有丝毫隐瞒,纷纷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所有实情全部交代出来。
据他们供述,这处矿寨窝点是黑哥在黑鹰倒台后,临时收拢残部建立的,专门诱骗刚踏入缅北、毫无防备的年轻同胞。
因为藏在深山腹地,隐蔽性极强,一直没有被执法人员发现。
黑哥为人极其残忍,比之前的秃鹫还要暴虐,同胞们一旦稍有反抗,或是诈骗业绩不达标,
就会被关进矿井深处的小黑屋,挨饿受冻是常事,动辄就是棍棒殴打、皮鞭抽打,甚至会被断水断粮,折磨致死。
寨内已经有三名同胞,因为不堪折磨,死在了黑哥的手下,尸体被随意丢弃在深山里,喂了野兽。
平日里,黑哥对手下也极其严苛,稍有不慎就会打骂,手下们皆是敢怒不敢言。
此次听闻陈峰七人连破三大园区,清剿无数恶徒,黑哥早已惶惶不可终日,
一边加强戒备,一边打算近期转移同胞,换个地方继续作恶。
“大人,我们……我们已经全部坦白了,我们真的是被逼无奈,才跟着黑哥做事的,我们从来没有亲手伤害过同胞,求你们饶我们一次……”
交代完所有实情,三名哨兵连连磕头求饶,脸上满是悔恨与恐惧,
“求你们给我们一个赎罪的机会,我们愿意戴罪立功,带你们进入矿寨,抓住黑哥,解救里面的同胞!”
“戴罪立功?可以。”陈峰眼神沉稳,缓缓开口,“但你们的罪责,不会因为这点功劳就一笔勾销,等到解救完所有同胞,你们依旧要接受法律的审判,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现在,立刻带我们前往寨门,骗开寨门,配合我们突袭,若是敢耍花样,后果自负!”
“不敢!我们绝对不敢耍花样!”三名哨兵连忙点头答应,丝毫不敢有任何异心。
事不宜迟,众人立刻行动。
陈峰让三名哨兵走在前方,自己七人紧随其后,全程将其牢牢控制住,悄无声息地朝着矿寨寨门逼近,全程屏息凝神,做好战斗准备。
很快,众人便来到矿寨寨门前。
这寨门由厚重的木板打造,表面锈迹斑斑,两侧石墙上,暗哨正警惕地盯着四周。
哨兵按照此前交代,走上前,对着寨内喊了一声暗号。
暗哨探出头,看清是自己人,没有丝毫怀疑,随口喊道:“这么快就换岗?没发现什么异常吧?”
“一切正常,赶紧开寨门,交接完我们还要回去休息。”为首的哨兵强装镇定地回应。
暗哨不再怀疑,转身通知守寨门的打手开门。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吱呀声,厚重的寨门缓缓打开,两名打手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刚想开口说话,就看到了紧随哨兵身后的陈峰七人。
“你们是什么人?!”两名打手脸色骤变,瞬间警觉,刚想呼喊,就被王虎、吴勇瞬间上前,
一把捂住嘴巴,双手用力一扭,咔嚓一声,对方的脖子被拧断,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与此同时,林锐身形一闪,径直跃上石墙,精准控制住两名暗哨,彻底清除寨门防线。
短短数秒,矿寨外围防线被尽数突破,七人不再隐匿,径直冲入矿寨之内。
此时,矿寨内的打手们要么在偷懒闲聊,要么在殴打逼迫同胞,全然没有察觉到危险降临。
“里面的恶徒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陈峰的声音洪亮,响彻整座矿寨,瞬间惊动了所有打手。
正在工棚里喝酒的黑哥,听到声响,猛地站起身,抄起身边的砍刀,冲了出来,
看到冲入寨内的七人,又看了看被制服的手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随即露出狰狞之色:“是你们!陈峰七人!你们竟然找到这里来了!”
“黑哥,你残害同胞,作恶多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陈峰眼神冰冷,直视着这名恶徒,厉声喝道。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黑哥嘶吼一声,对着所有打手大喊,“都给我上,杀了他们!
只要杀了他们,我重重有赏!大不了就同归于尽,我就算死,也要拉着矿井里的同胞陪葬!”
丧心病狂的嘶吼落下,一众打手被逼无奈,纷纷抄起武器,朝着七人冲了过来。
但他们的反抗,在七人面前,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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