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在一旁冷哼:“周卫民,你可别被那老太婆糊弄了。她平日啥样,大伙儿都瞧得真真的!”
三大爷阎埠贵推推眼镜,慢声开口:“老二,没凭没据的,不能随便扣帽子。凡事得讲个理字。”
秦淮如站在边上,眼神微闪,轻声说:“周大哥,我也觉着贾婆婆不像做这种事的人……会不会有人存心害她?”
秦京茹忙附和:“就是,贾婆婆嘴是厉害些,心不坏的。”
陈雪茹抱臂冷笑:“这院里人心隔肚皮,谁说得准。不过聋老太太既然疑了,总有她的道理,查查也好。”
周卫民转向聋老太太:“老太太,您是觉着哪儿不对?”
聋老太太眯着眼,缓声道:“那晚我起夜,瞅见个人影在院里晃,瘦瘦小小的,溜得挺快。当时没多想,如今琢磨,说不定和这事有关。”
周卫民眼神一亮:“您看清样子了吗?高矮胖瘦?”
“个子不高,瘦,动作利索。”聋老太太回忆道。
周卫民心里有数了,对众人说:“先别急着下结论。贾婶认了,咱也得给她辩白的机会。我建议保护好现场,大伙都想想,最近有没有可疑的人或事。”
易中海点头:“就按卫民说的办。老阎,你心细,现场多瞧瞧。”
阎埠贵应了一声,蹲到丢东西的地方细看。不一会儿,他喊:“这儿有脚印!”
众人围上去。周卫民蹲下看了看:“脚印不小,也深,该是个壮实男人。和老太太说的瘦小身形对不上。”
二大爷撇嘴:“说不定是后来别人踩的,瞎琢磨啥。”
周卫民站起来:“二大爷,线索不能乱扔。就算对不上,也可能是同伙,或故意穿了不合脚的鞋。”
秦淮如蹙眉:“周大哥,那现在咋办?线索乱糟糟的。”
周卫民略一思索:“分头忙。一大爷,您问问院里人,最近有没有生面孔,或谁瞧见不对劲的。二大爷、三大爷跟我附近转转。陈姐,你和淮如、京茹再问问夜里睡得晚的,听听有没有动静。”
众人散开行动。周卫民带二大爷、三大爷在院子周边细搜,在墙角发现个旧布包。
阎埠贵打开布包,里头杂物中夹了张纸条,写着一串数字。
“像是谁的电话或代码,”阎埠贵嘀咕,“这字迹我好像见过……”
周卫民收好纸条:“先回去,看其他人有没有发现。”
一问之下,易中海那儿有人说,前几日见贾张氏和一陌生男人在院里嘀咕。贾张氏顿时跳脚:“易中海你胡扯!我什么时候——”
“别急,”易中海冷脸,“我就是传个话。你心里明白。”
秦淮如那边打听来,那晚有人听见院里争吵,但听不清是谁。陈雪茹也听说,好像见到人影往后院跑。
周卫民把线索一串,心里隐约有了轮廓。“事情恐怕不简单。脚印和人影对不上,纸条不知来历,贾婶被撞见和生人说话,夜里还有争吵、有人跑——搞不好是团伙作案,贾婶是被推出来顶锅的。”
易中海眉头更紧:“要真是团伙,可就麻烦了。”
“先沉住气,别打草惊蛇。”周卫民说,“现场还留着,咱们暗地里查。三大爷,您认得人多,从和贾婶接触那男人下手摸摸底。二大爷,咱俩去附近打听打听,看别处有没有类似的事。”
二大爷嘟囔:“费这劲,不如直接把贾张氏送派出所省事。”
“没证据不能冤人。”周卫民正色,“要是贾婶被陷害,送她进去不是害了她?真有团伙,更得揪出来,免得再害人。”
阎埠贵点头:“行,我去打听那男的。”
接下来几天,周卫民和二大爷在附近胡同转悠,从一老头那儿听说,最近确实有伙人夜里活动,专偷零碎,里头有个瘦子,和聋老太太说的差不多。
周卫民心里有底了:“二大爷,咱猜得八九不离十。得尽快逮人。”
阎埠贵那头也问出来了:和贾张氏接触的男人叫王二,没正经营生,常在附近晃荡。
几人一合计,决定去王二常落脚的一处废厂房找找。
夜里,废厂漆黑,只几点路灯昏光。周卫民几人摸进去,隐约听见说话声。摸到一破仓库边,瞧见王二和三四个人正在分东西。
“这回赚了,那老婆子好骗,黑锅扣得严实。”王二得意道。
另一人笑:“还是你机灵。不过得防着点,听说院里那周卫民有点本事。”
“怕啥,他就一人,咱这么多……”
周卫民听到这儿,火气上涌。他示意身后几人,低声道:“我冲进去按王二,你们看准时机帮忙,小心点。”
说罢,他猛地撞进门,大喝:“还敢偷!”
王二几个吓一跳,周卫民已闪到跟前,一脚踢飞他手里的东西,反手将他胳膊扭住。其他几人反应过来,扑上来时,易中海、二大爷、阎埠贵也冲进来动手。
周卫民身手好,几下摆倒两个。二大爷抡起墙边木棍挥扫,三大爷抓了把灰撒人眼睛。混乱中,几人合力把这伙人全按在了地上。
回到院里,灯火通明,街坊都聚来了。
周卫民站到人前:“真相大白了。这伙人专在夜里偷东西,这回赃物塞贾婶屋里,又让王二故意找贾婶搭话,做局让她背锅。”
贾张氏眼泪直流:“卫民,多亏你……不然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应该的。”周卫民笑笑,“不能纵了坏人,也不能冤了好人。”
易中海叹道:“这回真靠你坚持,不然不知还要害多少人。”
二大爷脸红红地嘟囔:“卫民……之前是我不对。不该没弄清就乱咬,也不该不信你查的事……”
“过去了,二大爷。”周卫民拍拍他,“大伙心齐,院里才安宁。”
三大爷也笑:“经这事我也懂了,不能光凭感觉断案,得讲证据。”
秦淮如眼里感激:“周大哥,你心真好。”
秦京茹点头:“周大哥是咱院里的英雄!”
陈雪茹瞧着周卫民,眼里带笑:“没看出来,你还真有一套。”
聋老太太颤巍巍走过来,拉住周卫民的手:“卫民啊,你给院里立大功了。我老太婆眼睛还行,看得出你是踏实孩子。往后院里事,你得多担待点。”
“您放心。”周卫民笑着应下。
隔天,人送去了派出所。民警夸了他们一番。
这事之后,周卫民在院里说话更管用了。但他没飘,仍和往常一样待人。
院里平静了一阵子。直到这天,周卫民正教几个孩子练拳,易中海急匆匆跑来。
“卫民,坏了——街道来通知,咱这院子要拆!”
周卫民一愣:“怎么这么突然?”
“说是上头规划,要建商业中心,咱这一片都在内。”易中海喘着气,“补偿咋样、什么时候搬,都没细说,只让等通知。”
周卫民皱眉。拆迁不是小事,弄不好大家吃亏。
“一大爷,您先别慌。咱们得先去问问清楚,补偿不合情理,咱不能随便应。”他想了想,“您去街道办细问,要文件看。我和二大爷、三大爷去周边打听打听别的胡同怎么个拆法。”
“成,我这就去!”
易中海转身走了。周卫民叫来二大爷、三大爷,把事一说。
二大爷急得跺脚:“我这把年纪了,还搬哪儿去!”
三大爷还算稳:“先打听,补偿要是合适,搬也不是坏事。”
周卫民点头:“眼下最要紧是弄明白章程。咱们分头去问。”
打听一圈下来,周卫民心里更沉了——有的地方补偿低,住户闹得厉害;有的甚至强拆,打得头破血流。
回到院里,易中海也回来了,脸色不好:“街道就给了张通知,补偿方案说还在订,话里话外躲躲闪闪的。”
“恐怕有猫腻。”周卫民沉吟,“这样,您先把大伙召集起来,通个气。咱们成立个小组,专和街道谈,必须争个公平。”
当晚,院里人聚齐了。听易中海说完,顿时议论纷纷。
周卫民站到前面,扬声道:“我知道大伙舍不得这儿,但规划下来了,咱挡不住。如今关键是争取合理补偿。我提议,由我、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牵头,去和街道谈。大伙觉得行不?”
“行!周大哥咱信你!”秦淮如第一个应。
“就听卫民的!”众人纷纷附和。
陈雪茹抱臂笑笑:“周卫民,这回看你的了。”
周卫民点头:“既然大伙信我,我一定尽力。”
饭店里正是饭点,人声嘈杂。周卫民眯眼往厨房那头扫,一眼就盯上个大高个儿厨师。那人正颠着锅,火苗窜得老高,菜在锅里翻得利索,香味直往外飘。
周卫民凑到厨房门口,冲里头喊:“师傅,手艺真不赖啊!”
厨师抬头抹了把汗,咧嘴笑:“嗨,混口饭吃,不敢马虎。”
周卫民顺势接话:“师傅,跟您商量个事儿。我在旁边开了个小馆子,正缺您这样的大厨。要是愿意过来,工资只多不少,活儿也轻省些。”
厨师手上动作缓了缓,面露难色:“我在这儿干好些年了,有感情了,突然要走……”
周卫民赶紧说:“人总得往高处走不是?您来我这儿,见识多,食材也新鲜。馆子虽小,客人却稳,够您施展的。”
厨师还没吭声,饭店经理听见动静过来了,脸一沉:“怎么回事?跑我这儿挖人来了?这可是我们这儿的顶梁柱,能说走就走?”
周卫民不慌不忙:“经理,我就是给师傅多个选择,不强求。再说了,师傅的前程和待遇,您也得替他想想。”
经理哼了一声:“我们这儿待遇差不了,还稳定。师傅,你可别听人瞎忽悠。”
厨师看看经理,又看看周卫民,摇了摇头:“算了,不去了。这儿挺好,谢你好意。”
周卫民有点失望,但没死心。他笑着递了张名片过去:“师傅,您再琢磨琢磨。想通了随时找我。”说完转身出了饭店。
回到自家饭馆,周卫民坐在桌前发愣。陈雪茹走过来,瞧他脸色不对:“怎么了?碰上难事了?”
周卫民把挖人的事说了一遍。陈雪茹笑了:“这有什么难的,你找他家去呀,跟他家里人说说,保不齐能说动呢。”
周卫民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没想到!雪茹,还是你脑子活。”
陈雪茹白他一眼:“少贫嘴。打算什么时候去?”
“明天,”周卫民说,“明天我就打听地址,上门说去。”
第二天一早,周卫民就出门打听那厨师的住址。转悠半天,总算问到了——就住附近胡同里。
周卫民提了点东西,找上门。开门的是个中年妇女,见他提着礼,有些疑惑:“你找谁?”
“大姐您好,”周卫民忙说,“我是旁边饭馆的,找您家师傅说点事儿。”
妇女脸色缓和了些:“他上班还没回呢,你进来坐吧。”
周卫民进屋放下东西:“大姐,我是想请师傅去我那儿干。工资比现在高,活儿也舒坦。”
妇女听了心动:“听着是挺好……可他在那儿干久了,突然要走,我也得跟他商量。”
正说着,厨师回来了。见周卫民在,一愣:“你怎么找这儿来了?”
周卫民站起来:“师傅,我是专程来跟您家里商量的。您在那儿干,稳是稳,可往上走的空间小。来我这儿,能学新东西,挣得也多。”
厨师的妻子也帮腔:“老张,人家说得在理。你在那儿干这些年,也没见多大起色。去试试呗,说不定更好。”
厨师沉默一会儿:“我再想想。这不是小事。”
周卫民知道不能催,便说:“行,您慢慢考虑。决定了随时联系我。”说完告辞走了。
回到饭馆,周卫民刚忙活开,秦淮如过来了,愁眉苦脸:“卫民,我工作上有点难处,想跟你念叨念叨。”
“啥难处?你说。”周卫民停下手。
“厂里任务加了,工资没涨,我身子有点扛不住。想换个活儿,又不知能干啥。”
周卫民想了想:“淮如,要不你来我这儿帮忙吧。正好缺人,活儿轻快,工资肯定比厂里强。”
秦淮如犹豫:“我能行吗?做饭我可不在行。”
“没事,我教你。这儿也不光做饭,端菜招呼客人也行啊。”
秦淮如动摇了:“那我回去跟家里商量商量。”
“成,商量好了随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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