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民,易中海那帮人肯定还憋着坏,咱们得当心。”秦淮如凑到周卫民身边,眉头皱着。这院里的人心多复杂她清楚,易中海那些手段她也见过,想起来就心慌。
周卫民拍拍她肩:“别怕,有我。他们敢再折腾,我绝不轻饶。”话说得硬气,可他心里明白,易中海不会轻易露马脚,往后日子怕是消停不了。
正说着,三大爷阎埠贵小步溜达进来,脸上堆着笑:“卫民,最近咋样?听说你遇着点事,我可一直惦记着。”
周卫民看他那假惺惺的样就烦,还是应了句:“劳您惦记,我没事。”
阎埠贵也不介意,接着往前凑:“都是一个院的,过去我有不对的地方,你别放心上。往后还得天天见呢,你说是不?”
周卫民心里冷笑,这老小子突然套近乎,准没好事。他脸上不动:“三大爷客气了,过去就过去了。”
阎埠贵一听有门,赶紧说:“街道办要搞个活动,让院里推个有威望的去。我看你功夫好,又有文化,最合适。你去不去?”
周卫民心里一动,这像是个机会,可也保不准是易中海做的局。他故意迟疑:“倒是想去,就是最近事多,怕抽不开身。”
“机会难得啊!”阎埠贵往前探身,“去了能给院里争光,对你自个儿也好。你再琢磨琢磨?”
“成,我想想,过两天回您话。”周卫民点了头。
阎埠贵心满意足走了。秦淮如急了:“肯定是圈套,你别上当!”
周卫民笑笑:“我心里有数。他们想算计我,还嫩点。这活动说不定是条路,走好了,能把他们甩开。”
接下来几天,周卫民一边琢磨活动的事,一边盯着易中海那边动静。那老东西常跟二大爷凑一块儿,嘀嘀咕咕的。周卫民知道,他们又憋着坏水。
贾张氏也没闲着。她看秦淮如老往周卫民那儿跑,心里不痛快,这天瞅见秦淮如出来,嘴一撇:“哟,又来了?一个寡妇天天往男人家钻,也不怕人说闲话。要不要脸?”
秦淮如脸“腾”地红了:“你少胡说!我和卫民清清白白!”
“清白?”贾张氏哼了一声,“谁知道背后干不干净。我看你就是图他有钱,想攀高枝儿!”
秦淮如气得浑身直哆嗦。周卫民从屋里出来,冷眼盯着贾张氏:“贾张氏,再满嘴喷粪,别怪我不客气。我跟淮如干干净净,轮不着你嚼舌头!”
贾张氏被那眼神吓得一缩,还嘴硬:“吓唬谁?敢做还怕人说?”
周卫民往前一步,浑身那股劲儿就压了过去:“你再说一句试试。”
贾张氏往后踉跄,声音虚了:“你、你敢打人……”
“吵什么!”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过来。她岁数大,眼里却透亮,扫了两人一眼,“贾张氏,没事找事是吧?卫民是好人,你别在这儿搅和。再闹腾,我可不管你这老脸。”
贾张氏见老太太开口,不敢吱声了,低头溜边走。周卫民冲老太太点点头:“谢谢您。”
聋老太太摆摆手:“易中海那几个,一肚子坏水。你留点神。”
“记着了。”周卫民应下。
这事儿一过,周卫民更铁了心要参加那活动。他找阎埠贵回了话,答应去。
阎埠贵喜滋滋的:“好,好!我这就给你报上去!”
没几天,通知下来了。是个国术表演交流,请了附近几条街的好手。周卫民心里有底了,这是个露脸的机会,也能让更多人见识真功夫。
易中海那边可没闲着。他们觉得机会来了,想让周卫民在活动上出丑。
二大爷找上贾张氏:“想不想出气?治治周卫民。”
贾张氏眼一亮:“咋治?”
“他不是要表演吗?”二大爷阴着脸,“咱在台上动点手脚,让他当众丢人。”
贾张氏犹豫:“能行吗?逮着可就完了。”
“放心,计划好了,逮不着。”二大爷拍拍她,“你就等着看他笑话吧。”
贾张氏一咬牙:“行!”
易中海又去找了陈雪茹。这女人精明,在院里也有点分量。他知道陈雪茹跟周卫民不对付。
“雪茹,有个机会能让周卫民难堪,干不干?”易中海压低声音。
陈雪茹抬抬眼:“什么机会?”
易中海把计划说了,又添了把火:“等事成了,院里谁不高看你一眼?你那口气,也顺了。”
陈雪茹想了想,点头。
贾张氏扑了个空,顺势往地上一滚,嚎开了:“打人啦!周卫民打老人啦!”嗓门尖,全场目光“唰”地全聚过来。
人群嗡嗡议论起来。有骂周卫民的,也有疑心的。易中海几个心里乐开了花——成了!
周卫民看着地上打滚的贾张氏,冷笑:“贾张氏,别演了。我碰都没碰你,是你自己窜上来想坑我。”
贾张氏哪管,嚎得更凶:“你就是打了!大伙都看见了啊!没良心的欺负寡妇啊!”
二大爷站出来,装公道:“周卫民,怎么说她也是老人,你动手就不对。”
阎埠贵帮腔:“就是,平时看着老实,咋能干这种事?得给个交代!”
陈雪茹也插嘴:“周卫民,你真让人失望。欺负老人,算什么本事?”
指责声越来越大。周卫民心里火起,决定撕破脸。他高声说:“大伙先别急。我周卫民做事堂堂正正,绝不欺负老人。贾张氏是让人指使来害我的。”
易中海几人心里一咯噔,强装镇定:“你胡扯!谁指使?有证据吗?”
“当然有。”周卫民不慌不忙,“活动前,我就瞧见你们几个鬼鬼祟祟凑一堆,说要让我在台上出丑。贾张氏,你说,是不是有人让你来的?”
贾张氏心虚,嘴还硬:“胡、胡说!没人指使!我就是看你不顺眼!”
“那你一个老太太,咋窜那么快?不怕摔了?”周卫民盯着她,“动作利索得可不像老人。分明是有人教你的。”
贾张氏噎住了,说不出话。这时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过来了。她扫了易中海几个一眼,声不高,分量重:“易中海,你们太过了。整天算计人,现在还敢上台面害人?良心让狗吃了?”
易中海慌了,还强撑:“老太太,别听他瞎说。我们没害人,是贾张氏自个儿闹的。”
聋老太太冷笑:“当我老眼昏花?你们那些勾当,我看得清清楚楚!”她转向人群,“大伙别信他们的。周卫民是好人,干不出欺老的事。是易中海他们眼红,使坏。”
大伙一听,琢磨过味儿来了。老太太在院里威望高,她说话,很多人信。指责声渐渐小了。
易中海几个见势不妙,急了。二大爷眼珠一转:“老太太,您不能偏听他一面之词。贾张氏是老人,不会撒谎。”
“她不会撒谎?”聋老太太瞪他,“她平时啥样,大伙不知道?就爱挑事!这回准是让你们当枪使了。”
贾张氏见话头指向自己,又干嚎起来:“老太太,您冤枉我啊……”
周卫民打断她:“别嚎了。觉得冤,咱上街道办,找领导评理。你敢去吗?”
贾张氏一哆嗦,不敢嚎了。去街道办?那不全漏了?她缩着脖子不吭声了。
易中海几个见贾张氏怂了,知道戏演砸了。他们狠狠瞪了周卫民一眼,灰头土脸溜了。
秦淮如从屋里出来,见周卫民盯着鸡笼出神,轻声问:“卫民,这鸡到底咋了?真养不成了?”
周卫民叹口气:“说不清。喂的料都是精心配的,按理不该这样。”
“是不是贾张氏上回闹的?把她给吓着了?”秦淮如皱眉,“那女人整天惹事。”
“鸡没那么娇气。”周卫民摇头,“我再瞧瞧。”
正说着,三大爷阎埠贵背手踱进院子,眯眼瞧着鸡,话里带刺:“哟,周老师,你这鸡养得可不太行啊。别忙活半天,啥也落不着。”
周卫民心里正堵,一听这话眉头就皱起来:“三大爷,我养得好不好,不劳您费心。您要有空,不如回屋歇着。”
阎埠贵脸一沉:“周卫民,你这什么话?我好心来看看,还赶我走?不识好歹!”
秦淮如看不下去:“三大爷,卫民是心里急,您少说两句吧。真为大家好,就别火上浇油。”
“我咋就火上浇油了?”阎埠贵哼道,“你们养鸡占着公用地儿,弄得院子乱糟糟,现在鸡蔫了吧唧的,不是给大伙添麻烦吗?”
周卫民冷冷道:“地儿是我自个收拾出来的,没占您家半分。院子我天天扫,干干净净,添什么麻烦?”
阎埠贵还要争,一大爷易中海走了进来:“吵什么?都是邻居,有话不能好好说?”
阎埠贵立刻换了副委屈相:“一大爷,您给评评理。我好心来看鸡,他倒赶我走!”
易中海看向周卫民:“卫民,三大爷也是好意,你语气缓和点。”又转向阎埠贵:“您也少说两句,卫民养鸡是为改善生活,大家该体谅。”
周卫民对易中海还是敬的,点点头:“一大爷,我知道了。可这鸡确实不对劲,我正愁呢。”
易中海走到鸡笼前看了看:“怕是病了?请个兽医瞧瞧?”
“正琢磨这事,不知哪儿有靠谱的。”
“我认识个老兽医,住城郊,帮你请来?”
“那太谢谢您了!”
“邻里之间,不说这个。”易中海摆摆手,转身走了。
阎埠贵嘟囔几句,也悻悻离开。
秦淮如望向周卫民:“但愿兽医能看出来,不然这鸡白养了。”
周卫民握住她的手:“放心,就算真不成,也饿不着咱们。”
秦淮如笑了:“嗯,有你在,我不怕。”
这时贾张氏从外头进来,白眼一翻:“周卫民,你那鸡就是个祸害!院子乌烟瘴气,要传病给我孙子,我跟你没完!”
“贾张氏,别无理取闹。我的鸡没事,你再胡说,别怪我不客气。”
“哟,还想动手?你来啊!”贾张氏叉腰嚷道。
秦淮如上前一步:“贾张氏,你过分了!卫民一直注意卫生,你别血口喷人!”
“你就向着他吧!你们合伙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周卫民脸一青,正要发作,秦京茹跑了进来,冲贾张氏道:“又撒泼?能不能消停点!”
贾张氏更火了:“秦京茹,轮得到你管我?”
“我怎么不能管?你破坏团结,我就要管!”
两人吵作一团,院子顿时乱了。周卫民看着头疼,养个鸡竟惹出这么多事。
正吵着,聋老太太拄拐进来,敲敲地面:“别吵了!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众人静下来。聋老太太看向贾张氏:“你也是长辈,怎么不懂事?卫民养鸡过日子,你刁难他干啥?”
贾张氏还想顶,聋老太太一瞪眼:“再闹,这院子你可待不住了!”
贾张氏噎住,哼了声,不说话了。
聋老太太又对周卫民两口子说:“你们也别往心里去。她就那脾气,多担待。”
“我们知道,不跟她计较。”
“这就对了。邻里邻居,互相帮衬,日子才和美。”
经这一劝,院子总算清静了。周卫民和秦淮如回屋,秦淮如叹道:“养个鸡也这么多事,日子真难。”
周卫民握住她的手:“难是暂时的,咱一起扛,没有过不去的坎。”
秦淮如靠在他肩上:“嗯,我信你。”
周卫民迎上去:“李兽医,麻烦您给看看。”
李兽医蹲下细看,摸羽毛,掰嘴瞧,又看了看粪便,起身拍拍手:“别急,是轻微肠胃炎。可能吃了不干净,或者饲料没配好。”
“饲料都是我精心调的,水也天天换,怎么会?”
“小地方容易疏忽。水不新鲜,或者饲料受潮,鸡吃了就出问题。”
周卫民恍然:“那该怎么治?”
李兽医从药箱拿出些药:“按我说的喂。这几天饮食饮水都要干净,笼子勤打扫,过几天就好。”
“太谢谢您了!”
“客气啥,应该的。”李兽医笑笑。
易中海叮嘱:“卫民,听李兽医的,鸡才好得快。”
“一定。”
送走两人,周卫民和秦淮如按方喂药,小心拌在饲料里。鸡慢慢吃着,两人心稍安。
阎埠贵又晃来了,阴阳怪气道:“哟,兽医都请了,病得不轻吧?没少花钱吧?”
周卫民没理,秦淮如忍不住:“三大爷,您别说风凉话。这钱花得值。”
“值不值你们知道。听说兽医可不便宜,别打了水漂。”
周卫民放下饲料,冷冷道:“我做事,轮不到你指手画脚。养不养得成,我担着。你再这么说话,别怪我不客气。”
阎埠贵脸一红:“你、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要你学会尊重。邻居之间,别搞太僵。”
阎埠贵还要说,秦京茹站到周卫民身边:“三大爷,您少说两句吧。卫民哥养鸡是为改善生活,该支持才对,怎么老针对他?”
“要你多事!”
“我怎么不能管?您再闹,我去找一大爷评理!”
阎埠贵一听易中海,有点怂,哼道:“行,你们厉害!”气呼呼走了。
秦京茹一扬脸:“看他以后还敢!”
“京茹,多谢你。”
“自家人,客气啥。”
秦淮如也笑:“多亏你,不然真不知怎么收场。”
“姐,以后谁再欺负你们,我第一个不答应!”
“是啊,多亏他。”
“等鸡下蛋,给聋老太太、一大爷他们也送点。”
“好,该的。”
陈雪茹这时走进院子,衣裙整齐,模样大方:“聊什么呢,这么高兴?”
“雪茹姐,鸡病好了!”
陈雪茹近前看看:“真不错。周老师挺会养。”
“摸索着来,亏了李兽医帮忙。”
“鸡好了就好。最近鸡蛋价不错,你们养多了能卖钱。”
周卫民眼睛一亮:“真的?”
“我朋友在市场卖鸡蛋,说最近缺货,价一直涨。要有兴趣,我帮你们打听。”
“那太谢谢了!”
“客气啥。有困难就说,能帮我一定帮。”
陈雪茹聊了会儿走了。秦淮如望着她背影:“雪茹姐心真好。”
“嗯,咱得多跟她学。”
“眼下还是把鸡养好最要紧。”
“对,得更上心。”
之后周卫民更忙了,早起备食换水,打扫鸡笼,白天常查看,晚上还得防野猫野狗。鸡也争气,没几天就开始下蛋。看着圆滚滚的蛋,两人心里欢喜。
秦淮如小心收蛋:“卖些,留些自己吃。”
“行,我去问问价。”
贾张氏又冒出来,盯着篮子:“哟,下蛋啦?不少钱吧?”
“跟你有关系吗?”
“怎么没关系?一院子的,有福同享嘛。分我几个呗。”
秦淮如脸一青:“你要不要脸?我们养鸡你帮过忙吗?想白拿,没门!”
“小气样,几个蛋至于吗?”
周卫民上前:“贾张氏,再闹别怪我不客气。想吃蛋,自己养去。”
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瞪了一眼,扭身走了。
“得防着她点儿。”秦淮如道。
“五毛一个,自家鸡下的,营养好。”
“贵了,别家四毛。”
“大妈,我这鸡吃天然饲料,没激素,蛋更好。您尝尝就知道。”
大妈犹豫。
“您诚心要,四毛五,最低了。”
“那来十个。”
“好嘞!”
开了张,生意顺起来,一会儿卖了大半。秦淮如脸上见笑。
这时来个穿西装的男人,瞟了眼鸡蛋:“就这蛋卖这么贵?不咋样吧。”
“都是新鲜的,价格公道。”
“新鲜?吹吧。现在哪有真新鲜蛋,都是喂药的。你这说不定也一样。”
周卫民火了:“请您嘴上留德。我的蛋没问题,不信就别买,别诋毁。”
“心虚了?敢让我验吗?”
周卫民压下气:“验可以。要是没问题,你得道歉,赔我损失。”
“行啊。要有问题,你也别卖了!”
正僵着,陈雪茹挤进来:“怎么回事?”
周卫民简单说了。陈雪茹看那男人一眼:“故意找茬吧?周老师的为人我清楚,蛋绝没问题。不买就请走,别耽误人做生意。”
男人有点虚,仍嘴硬:“你谁啊?多管闲事!”
“我是谁不重要。没证据就道歉,然后走人。”
周围人也指指点点。男人架不住,丢下一句“算你们狠”,溜了。
周卫民松口气:“雪茹,幸亏你来了。”
“这种人不用理。好好卖,你的蛋肯定受欢迎。”
“借你吉言。”
篮子里的蛋,很快卖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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