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猛然回头,原本已经死了很久的国师此刻化成一缕黑烟,直直冲向丝茧越发扩大的缺口。
【快拦住他!】
无能的系统急得再次在天上转圈。
秦肃闪身挡在丝茧前方,挥剑斩向那团转瞬飞至眼前的黑雾。
一剑斩过,黑雾短暂的迟滞一瞬,那张诡异的人脸从黑雾中央猛地突出来。
“没有神格护体,你就只有受死的份!”
秦肃抬手连点身上几处大穴。
原本摇摇欲坠的身形顿时稳住,面色也不再十分苍白。
“本王的命就在这,你若真有本事,早就来取了,何至于在此跟本王说这些废话。”
黑雾重新化出人形,国师那张脸上交杂着兴奋和阴狠的狰狞神情。
“看样子,你此世转生并未带着记忆,也对,毕竟天道上君当年可是恨透了你。”
秦肃攥紧手中的剑,严严实实挡在丝茧前,对国师的话不置可否。
他在脑中问上生,这国师为何与前十六任不同,为何杀不死。
系统也答不出个所以然。
只说瑞兽的神格就快凝炼完成,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被打扰到。
国师盯着秦肃喃喃几句咒法,仅剩的左手抬出一个巴掌大的法阵,猛地朝秦肃推去。
巨大的威压席卷而来,秦肃一口血喷出,脑中传来撕裂的剧痛。
【夺魂阵!这家伙居然会用三界禁术!】
【等回了天界我要跟天道上君告状!】
秦肃顾不上理会脑子里那位仙君在说些什么了。
他只觉得阵法撞在自己身上时,他的魂魄像被一只手从身体中强行扯向身外。
魂魄撕裂的痛充斥大脑,却使他手中的剑攥得更紧。
刚刚砍向黑烟的那一剑使之出现短暂迟滞,证明剑身上还残存着一丝他附在上面的神格。
秦肃咳出一口鲜血,强行睁开眼,视线虚幻地落在不远处的国师身上。
国师握着银晃晃的剑,得逞笑着靠近,眼中凶光大闪用力劈下。
锵——
剑身相碰。
一只细若无骨的手从秦肃背后伸出,轻轻按在秦肃肩头。
纯白浓郁的光顺着白皙柔嫩的指尖,温和地渗入秦肃体内。
“渺渺?”
秦肃另一侧伸出另一只手,朝着国师砍来的剑遥遥一指。
国师瞬间如遭雷击,手中的剑也僵在半空,浑身开始抽搐抖动。
一声狐狸的轻声哼唧,从秦肃身后的丝茧中传出。
国师顿时痛苦地丢开手中的剑,开始疯魔般嘶吼。
【啧啧啧,这叫什么?瑞兽收走了对你的庇护。】
【你将再无福泽,再不被三界接纳,生不如死了吧,活该!】
国师化为黑烟逃向山洞口。
那只素白的手再遥遥一抬,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国师拦住,直接将其带回秦肃面前。
秦肃只觉自己的右手不受控地抬起。
手中的剑身上除了一丝微弱的幽紫色光芒,还镀上一层圣洁的白光。
剑柄脱手朝国师飞去,直至将国师整个人穿钉在山洞石壁上。
圣光落在国师漆黑的斗篷上,灼烧其最终只剩一地灰烬。
洞外的寒风吹过,就连灰烬也都消散了。
“呜——”
秦肃身后传来一声痛呼,那双从背后环抱着秦肃的手嗖一下缩了回去。
只破开四分之一缺口的丝茧微微摇晃一下,里面传来断断续续呜咽的哭声。
【沌厄大人!丝茧不能用外力掰开!】
嘎嘣一声。
秦肃已经将丝茧一分为二了。
掰开的丝茧中,一女子背对着秦肃跪坐在茧壳里。
头顶一对赤红色的耳朵耷拉着,一缕长长的白色聪明毛微微摇晃。
如瀑青丝将身子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白皙藕臂半抬,手背一下一下擦着眼泪。
茧壳下偷偷露出一截毛绒绒的尾巴,赤红尾巴尖坠着一小段白毛,时而弯曲勾起,时而伸直探出茧壳耷拉在外。
“渺......渺?”
秦肃眸中充满了不确定。
巨大的茧壳中,女子没搭理他,自顾自地小声呜咽。
【沌厄大人,这个就是咱之前跟您说过的,一些化形半失败的副作用......】
“她,她......”
秦肃一时语塞。
隐约窥见那如瀑青丝后微微半露的肩时,秦肃猛地背过身,双目紧闭,手中的剑咣当一声落在地上,双手颤抖着解开破损沾血的外袍。
茧壳掰开后的一幕幕,在秦肃脑中一遍遍回放。
他想忘,又不舍忘。
只能用力闭紧双眼,回身将略微干净些的中衫摸索着搭在茧壳上,随后转身朝山洞外踉跄跑去。
一枚引信点燃升空,炸开一个形状似莲的烟花。
秦肃背对着洞口,不敢再往回走。
“上生仙君,劳您帮忙照看一下她。”
【这是自然不用您吩咐的。】
秦肃垂眸,目光随意落在地上一点:“渺渺她,现在如何了?”
【还在哭,可能是刚刚惩戒国师时,动用的力量太多,遭到反噬了。】
秦肃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她会遭到什么反噬?”
【神魂上的折磨。】
寒意从秦肃垂在身侧的指尖,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上一任国师的死,她沉睡的那一个多月,是否也.......”
【是的,那个时候她没有神格护体,所以受了一个多月的神魂折磨。】
秦肃的话卡在喉中,再难开口。
沉默如滴水入海。
洞口只余呼啸而过的风声,秦肃如雷似鼓的心跳,以及洞内断断续续传来的小声抽泣。
系统突然叹了口气:【其实瑞兽刚化形的时候,是非常脆弱的,受点伤就容易死,胆子小还容易吓死,可能站不起来不会走路,也可能什么都不记得,心智如孩童,甚至就连说话可能都不会。】
【这种情况下,瑞兽都是要小心呵护,温养好一段时间才行。】
【刚刚您情况危急,瑞兽强行动用神力出手......后面只怕更难养了。】
不远处的山林中传来动静,是影卫循着信号寻来了。
秦肃微微偏头,目光却规规矩矩,不敢向洞内窥探半分。
“再难养,本王也养得。”
朱峻和柴氏夫妻俩,皆是气色上佳,待见黎氏病了,还过来请安,不免心中暗喜。
接下来,夏天又受到了一些影响,受到了一些幻境的侵袭,但是,对于夏天来说,这根本没有什么的。
夏老头一脸不耐烦地听着老娘唠叨,在老娘终于说累、闭上眼睛休息以后,他就匆匆地走了,然后又是多天没回来。
白凝霜压根就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她心情万份愉悦的摊开了手中的地图,开始记着上面的路线,为进入众神之墓做准备。
沈月尘见她一脸无奈的表情收进眼底,却只作未见,低头静静地抿了口茶。
翌日,华凤兰醒来时皇帝已经去上朝了,陈太医大清早的过来帮她把了回脉,笑眯眯的道:“看来婕妤的良药还是皇上了,婕妤的脉相已经稳定了很多”。
“这力量!怎么这么强!我们永恒一族的身体力量可以说是最强大的!怎么他的身体力量比我们还要强上一筹!”先前说话的这名黄眼永恒一族跟李成风扎一‘交’手立刻吃惊的说道。
听了凤如凰的话,南宫冥的头上落下几道黑线,哪有形容男孩子用可爱形容的。
“好,我答应你,我以后尽量先考虑自身的安慰,自觉离危险远一点。”云净初认真道。
孩子学大人模样说话,十分可爱,八福晋不免也心生爱怜,伸手想摸一摸弘昱的脑袋,可惠妃却着急地喊着:“弘昱你过来。”这样一来,气氛难免有些尴尬。
“你已经领悟了原力锁,在你看来,原力锁又是什么?”徐福反问。
而公寓这边的徐佐言压根还不知道自己被人监视着,还在那里到处的找。
宋鲁瞳孔微缩,满脸凝重地望着一脸轻松自如的叶枫,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武功竟然如此之高,真气外放而不散,控制精妙入微,如此手段恐怕只有宋家家主才能施展出来。
在睡着前的那一刻,徐佐言本來是打算好的,今天早上起來,就跟叶凯成算账,可在徐佐言醒來的时候,却是发现叶凯成一大早就沒人影了,这着实又把徐佐言给气得够呛。
看着身边带着两个荷枪实弹警卫战士的抗大警卫连一个排长,李子元可谓郁闷之极。自己是去进修的,又不是去劳改的。这怎么抗大还派出人员来押着自己去?自己又不会逃跑,至于这样吗?
世上最坚固的城池不是有高耸入云的城墙,而是有军民齐心协力共同抵抗的城池,只有这样的城池才是天底下最坚固的城池。
吴叔没敢再提要跟着去的话,因为白子画刚才看他的那一眼,是绝对不容质疑的神色,再说什么要跟着去的话,白子画肯定会生气的,所以吴叔就没敢再跟过去了。
雪清逸走到亭外,望向天空,天空一团黑暗,但仍能看到雪清逸的星眸,两行清泪。
大地忽然一片惨绿,一道绿色的刀芒,不知从何处而出,几乎要遮蔽整个长空。耀眼的绿华,比月光还要璀璨,还要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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