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沈献容的耳朵根也跟着红了。
萧琅声注意到后,伸手摸了摸那红的娇艳欲滴的耳垂,“好了,不逗你了。”
“不用再脱衣服。现在,吃下第一颗洗髓丹。我要运功,替你逼出经脉里的杂材废质了。”
“后面还有三轮,会越来越疼,忍着些,否则只会功亏一篑。”
……
转眼便是三日过去,两人的屋门仍旧紧闭。
禁闭归来的清羽不知内情,只能按照吩咐把浴桶里的水换了一遭又一遭。
正当他心中失落难言,倚靠在廊下出神时,突然听见房内少掌门一声比一声高的呼唤,既急促又焦灼。
“阿容,阿容!”
“阿容,你醒醒,别吓我!”
闻言,清羽那份隐隐的失落转为微妙的愤恨,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沈姑娘有孕在身,少掌门也太放纵了,此举与禽兽何异!
只是下一秒,他的胡思乱想戛然而止。
因为衣衫凌乱不堪、身上还沾了些许血迹的萧琅声破门而出,眼神幽冷的像要杀人般。
“清羽!给我立马把陆一苇绑过来!”
“你告诉他,若是不说清楚自己炼的洗髓丹为什么会沾染上魔气,我就把他直接当做魔物处置,连全尸都不留!”
……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清羽就押着满脸焦急无措的陆一苇回到了空明院。
见到萧琅声后,他“嗙”的一下,跪的毫不犹豫,“师兄你明察秋毫,神目如炬,我跟魔族真的一丁点儿关系都没有啊。”
“拿到碧落果之后,我慎之又慎。炼制丹药的每一道工序我都亲力亲为,从来没有假手于人!我实在是不知道,会是哪儿来的魔气沾染了那洗髓丹。”
“而且,而且我知道那丹药是给沈姑娘用的,她待我和善,我也怜她孤苦,我与她,我们俩无冤无仇啊!”
此刻的萧琅声与其说是目光冰冷,不如说是已经带上了几分肃杀的寒意。
他…是真的动了杀人的心思。
“告诉我,杜闻雪有没有在这期间找过你。”
听到萧琅声此问,陆一苇猛的一拍脑袋,用力点点头,“有!”
“就在我炼制完成之后,掌门夫人正巧来找我,说是为了执事堂那小道童对我无礼一事道歉而来,略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师兄!难道说她……”
说到这的时候,陆一苇自己就反应过来了,面色突然一白。
站在一旁的清羽也是目光大骇。
他们青阳剑派的掌门夫人,竟是魔族之人不成?
萧琅声低垂着眼睫,眼神森然,语调缓缓,“我在探望父亲时,暗中替他探过脉。那时候我就发现,造成他昏迷不醒的并不是闭关受伤,而是游走于身体筋脉中的一缕魔气。”
“如今同样的魔气出现在这洗髓丹里,又害了阿容。由此可见,杜闻雪她纵然不是魔族,也定然也魔族人脱不了干系。”
魔族千年未出,如今骤然在青阳剑派有了踪迹,背后定然不简单。
陆一苇意识到自己成了替罪羊后,脸色更是难看,“师兄,既然你已有猜测,那我接下来只听你的吩咐。你安排我做任何事,我都毫无怨言!”
清羽亦是附和道,“我也是,少掌门。”
“解救掌门和沈姑娘是当务之急。不知您接下来,想如何做?”
“我欲去闯一闯建派祖师天枢仙尊留下的洗心秘境,去取两株退魔诛邪的还魂草。”
萧琅声此言一出,陆一苇和清羽的脸色俱是一白。
“不可啊,少掌门。”
“是啊,师兄,那太危险了,让我将功赎罪,我替你去吧。”
“你替我去?”萧琅声望着陆一苇,眼神幽凉,“然后,让你困在那进去容易出来难的地方,这样我不止要去取还魂草,还要再多救一个你?”
陆一苇很想反驳这句话,可挣扎半天,发现自己驳无可驳。
术业有专攻。
他一个做后方辅助的丹修,的确是没干过冲锋陷阵的活。
可就算是这样,他也仍旧没有放弃劝说,“师兄,你三思啊。你可是我们好不容易才盼回来的主心骨。此去这样凶险,万一,我是说万一你有个好歹,青阳剑派岂不是又要落入杜闻雪的手中了?!”
这一番话发自内心,句句真诚。
萧琅声面上虽仍旧僵冷着,可语气却是缓和不少,“我意已决,不必多言。接下来我说的话,你们给我仔仔细细听好了。”
“我已经用灵气护住了阿容的心脉。清羽,你要寸步不离的守着她,不许任何人接近她。至于你,陆一苇…”
没等萧琅声说完,陆一苇便主动请缨,举起了手,“师兄,让我去盯着杜闻雪吧。我呆在她身边盯死她。让她在你回来之前,再做不出什么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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