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了。
沈囡囡洗过澡,换了件干净的寝衣,坐在床上擦头发。
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把胸口洇湿了一小片。
秋雨端着烛台进来,把灯放在床头,看了看她,欲言又止。
“怎么了?”沈囡囡从铜镜里看她。
“小姐,那个……”秋雨犹豫了一下,“今晚还让阿朝守夜吗?”
沈囡囡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秋雨小声说,“玲珑说,府里有人在传闲话。说小姐跟一个侍卫走得太近了,不太合规矩。”
沈囡囡把帕子往桌上一放,转过身看着她:“谁在传?”
“就是……几个碎嘴的婆子。”秋雨咬了咬唇,“奴婢己经让人去敲打她们了。”
“敲打有什么用,杀鸡儆猴,去吧,别弄出人命来就行。”
沈囡囡重活一世,知道这世上对女子的名声有多苛责,她若不心狠,下次,这些流言就会变成刺向她和阿朝的利刃。
“行了,你下去吧。”沈囡囡摆了摆手,“让他进来。”
秋雨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片刻后,门被推开。
阿朝走进来,换了一身干净的玄色衣裳,头发还带着点湿气,像是刚洗过。
他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热腾腾的姜汤。
“小姐头发没干。”他把姜汤放在床头,皱了皱眉,“会着凉。”
沈囡囡坐在床边,仰着脸看他:“那你帮我擦。”
他没说话,拿起帕子,在她身后坐下来,拢起她的头发,一点一点地擦。
动作很轻,很慢,
沈囡囡闭着眼,感受着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痒痒的,麻麻的。
“阿朝。”她开口。
“嗯。”
“你今天还陪我睡吗?”
他的手指顿了一下。
沈囡囡睁开眼,回头看他。
月光从窗户漏进来,落在他脸上,
“小姐。”他的声音有点哑,“你怕不是忘了,我是个男人。”
沈囡囡看着他,忽然笑了。
“我知道啊。”她说,“我又不瞎。”
“那小姐还让奴才陪睡?”
“怎么?你不愿意?”
阿朝盯着她,把手里的帕子放下,往前凑了凑。
距离骤然拉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的血丝,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皂角的清香味。
“小姐……奴才说过的吧,奴才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他拉起她的一缕发丝,放到鼻尖,
“奴才无数次的想把你按在床上……
他看着她,目光灼热,
沈囡囡的心跳漏了一拍,可她没有躲,反而仰着脸看他,眼睛亮亮的。
“那你试试。”
阿朝的呼吸猛地一滞。
“小姐说的。”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别后悔。”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住了她。
他的嘴唇压下来,牙齿咬住她的下唇,用力,疼得她闷哼一声。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卷进去,搅得她喘不上气。
沈囡囡被他吻得晕乎乎的,手攥着他的衣襟,整个人往后仰。
他跟着压下来,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把她慢慢放倒在床上。
帐子被风吹得晃了晃,落下来,遮住了月光。
黑暗中,他的吻从她的嘴唇滑到下巴,从下巴滑到脖颈,一下一下,又轻又重,像在惩罚她,又像是在讨好她。
“阿朝……”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摊水。
他停下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大口大口地喘气。
“小姐。”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你知不知道,你叫奴才名字的时候,奴才有多想……”
他没说下去。
沈囡囡在黑暗中摸到他的脸,捧住,拇指轻轻着他的脸。
“多想什么?”
他没回答,只是低头,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
不重,但留了印子。
“想这样。”他闷闷地说。
沈囡囡被他咬得又痒又疼,缩了一下,没躲开。
“还有呢?”
他的手指从她的腰侧滑上来,隔着薄薄的寝衣,指腹带着薄茧,一寸一寸地碾过她的肌肤。
不轻不重,不急不缓,像是在丈量什么。
“想这样。”
沈囡囡的呼吸乱了。
他的手指停在她腰间,轻轻勾住寝衣的带子,没动。
“小姐。”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奴才再问一遍。你确定?”
沈囡囡在黑暗中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烧着火,可火底下压着的东西,是小心翼翼的、怕碰碎什么的珍惜。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确定。”她说,声音软软的,“傻子。”
他的身体狠狠一震。
他低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不一样了。不是方才那种带着试探和克制的吻,是放纵的,是失控的,是把她整个人都揉进骨血里的。
他的手从她的腰间滑上去,指尖碰到她光滑的皮肤,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
帐子里只有喘息声,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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