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侯府风水克本郡主
第十九章 侯府风水克本郡主
最后,清心小筑的内室里,就上演了一场十分诡异的拉锯。
床榻之上,阮葚梨像个毫无生气的夹心饼干,被一左一右两个男人死死夹在中间。
少年抱着个软枕,死皮赖脸地挤在床榻外侧,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像某种大型犬类,委屈巴巴地盯着阮葚梨。
“阿梨,我睡外面,万一再有坏人翻窗户,我第一个拔刀砍了他!”少年谢识临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顺便悄悄伸出一根手指,试图去勾阮葚梨的衣袖。
啪的一声,他的手还没碰到阮葚梨,就被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无情地拍开。
谢识临也要过来。
“以本侯爷的内力,十步之内连苍蝇都飞不进去,就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别在这丢人现眼了好吗?”
“老东西,你骂谁是三脚猫呢?我忍你很久了,知道吗?”
“你再叫一句老东西试试?”谢识临眼神一凛,深邃的眸子里杀意翻涌,“别以为我不敢动你。”
“来啊!谁怕谁!”少年谢识临毫不示弱地瞪回去。
最后没办法了,阮葚梨吼了一声之后,他俩立刻就老实了,纷纷不敢再多说别的。
只是左边是火热的少年,右边是一座冰山的中登,她夹在中间,连翻个身都困难。
可她也清楚,这两个都不是能轻易呵斥赶走的主,多说无益,只能先这般将就。
与此同时,瑶华院里却是另一番鸡飞狗跳的景象。
“啊啊啊啊啊!拿走!快把它拿走!”
景阳毫无形象地跌坐在地上,指着桌上那个已经被打开的锦盒,吓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那盒子里,赫然装着一只血淋淋的断手!
贴身丫鬟也吓得双腿发软,哆哆嗦嗦地盖上盒子,带着哭腔劝道:“郡主,这、这肯定是侯爷派人送来的!侯爷这是在警告咱们啊!”
“废话!我还不知道是那个活阎王送来的吗!”景阳崩溃地大哭起来,“太可怕了!谢识临就是个疯子!他居然砍人手送给我!他下一步是不是就要砍我的手了!”
景阳越想越害怕,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冲到衣柜前就开始疯狂地往外扒拉衣服和首饰。
“收拾东西!马上收拾东西!这破侯府我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丫鬟愣住了:“郡主,咱们真的要连夜跑路吗?这要是传出去,您的名声可就全毁了,王爷那边也不好交代啊!”
“名声个屁!命都要没了还要什么名声!”景阳一边胡乱把金银细软塞进包袱,一边咬牙切齿地骂道,“阮葚梨那个女人绝对有毒!她是不是会妖法啊!”
“凭什么啊!”景阳委屈得直跺脚,“凭什么她遇到危险,就有两个男人提着刀冲进去救她,还把人剁了给她出气?我呢!我就是想吓唬吓唬她,结果她半点屁事都没有,反倒是我回回倒霉!”
“我下泻药,自己拉了一天一夜;我找人去吓唬她,结果那人被挑断手筋,我还收到了断手!这日子到底还过不过了!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景阳越骂越觉得憋屈,心里更是翻江倒海:这次的事要是真查到自己头上。
以谢识临的狠辣性子,自己绝对没有好果子吃,说不定真的会被一刀嘎了。
思来想去,她只能先跑路回景王府避难,先躲掉这场祸事再说。
至于未来该怎么办,她心里一片茫然,压根没人能给她一个准话,这侯府里的人,如今个个都自身难保,谁也顾不上她。
她背起小包袱,拉着丫鬟就往外走:“走!回景王府!打死我都不嫁了!这府里风水克我!”
主仆俩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地避开巡夜的侍卫,一路溜到了侯府的后花园,准备从后门逃跑。
刚绕过一座假山,景阳因为走得太急,一头撞上了一堵坚硬的肉墙。
“哎哟!”景阳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揉着撞疼的额头破口大骂,“哪个不长眼的狗奴才,敢挡本郡主的道!”
头顶上方传来一道温润清朗,却带着几分凉意的声音。
“夜深露重,郡主提着包袱,这是要去哪儿?”
景阳猛地抬头,借着惨白的月光,看清了来人的脸。
“你、你怎么在这儿!”景阳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往后缩,“你不是早就回国公府了吗!”
阮廷止微微一笑,那笑容却不达眼底,反而透着一股让人心惊的压迫感。
“末了有些事情要交代妹妹,所以便再次折返,只是没想到有些晚了,却在这里撞见了郡主。莫非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要连夜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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