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天色阴沉,又是个初冬浓郁的隐晦气息的日子,隐隐还有雷声轰鸣自天际传来。
屋室之中,鲜于通的铁扇挥舞的更频了,目光死死的盯住秦阳周身。
如此明确的暗示,秦阳自然不可能领会不到!
他内心纠结,闲鱼这人阴险毒辣,自己日后跟他必然是韩老魔和墨老的关系,自然不能承受太多对方的恩德;可若是此时违逆他的意思,只怕眼下这关就不好过!
“回掌门,弟子想、想学剑法……”思索良久还是坚定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巧合的是,他的话刚出口,就有一名弟子匆匆进入,“师父,师娘有事相召,请您速速过去!”
“哼,女人家没规没矩!”鲜于通听到“相召”的字眼,刷的一下合上折扇,转头又瞧着秦阳,想要发火却又被那传话弟子分去了一半的愤怒。
他不满的脸色更加淡漠,“罢了,倒是个有主见的,学剑好啊,哼!”
又是个不识趣的,他不再理会这个根骨不错的弟子,本来瞧在对方资质还想着好生栽培一下,现在还是算了!干脆连师父也不给指派,只当做杂役弟子算了。
临走时,他瞪了薛公远一眼,这才匆匆出门。
鲜于通最讨厌的就是用剑的,死鬼师兄白垣凭着一手剑法,幼年时死死压着他,想起来心中便烦躁的很。
薛公远身为狗腿子,自然第一时间领悟师父的意思,这小子脑子不好,惹了师父,华山派怕是白来了。
“走吧,大剑客,我先教你剑术吧,只望你不要嫌弃!”
鲜于通一走,秦阳便如释重负,不是他自负,单只是这个薛公远,他还不放在心里!
虽然不知道华山派的内部纠葛水有多深,暂时他是不想参与。
有超子在,假以时日他必是鲜于通仰望的对象,何必纠结一时得失!
……
片刻后,秦阳指着桌子上的《音律启蒙》,“师兄,这是武学典籍?”
薛公远:“哼,真没见识!学武之人岂能不识字,我先教你识字,再谈练武!”
“可是我已经识字了啊……”
“胡说!小小年纪还敢夸口,你说这几个字念什么?”
“瞳……髫……馨……”
刁难不成,薛公远吃了瘪恼羞成怒:“好好好,看不出来还是个小少爷啊,那就练武吧,练会了便去外院打杂做事!”
薛公远带着怒气走出门,在平地上端起架子,使出一套拳法,招式简单严谨,一看就是体系化成熟的东西。
“这是我华山派入门拳法——长拳十段锦,每个弟子都要学习夯实基础。”薛公远转身就走:“过段时间我来核验,你仔细习练吧!”
【叮,发现华山派武学长拳十段锦,已摹刻至菁华武阁,请及时查看!】
秦阳对这便宜师兄的小肚鸡肠毫不在意,他此刻正凝神内视灵台之中,一处拳台上,薛公远的身形缓缓浮现,径直如刚才一般打起了长拳十段锦。
超子的摹刻真是强悍如斯,看来只要是有人完整演示一遍,就能立马原版复刻!
一遍过后,薛公远的身体倏忽一分为二。
新出现的人影与宋代名医王惟一的3D针灸铜人一般,身上一条条经脉,一处处窍穴,清晰可见!
随即薛公远一号和3D铜人,同时打起了长拳十段锦。铜人身上,一股股红色热流,顺着固定的经脉缓缓运行。
“这薛公远果然是花架子,和铜人一对比,很多地方都对不上!”
遇到错误之处,铜人身上对应的经脉便会爆出红色以做提示,随后便按照纠正后的路线行运。
打完长拳后,薛公远的身影倏忽消失,只剩下3D铜人呆呆站立,随着秦阳意念一动才重新动了起来。
秦阳猛然睁眼,这超子直接是嘴对嘴的喂啊!叫超子都是不尊敬了,以后叫超哥,邓超的超,我说的!
……
“秦师弟,今日随我们去耍吧!”一名年龄相近的华山弟子热情招呼,却没得到满意的反馈。
这些人分别被掌门和耆老两派拉拢,目的不纯,秦阳一个没有师父的人,根本不想掺和。
二十多天过去,秦阳每天都与几十个年龄较小的三代弟子一起练功,夜里则是暗自修炼混元功。
随着内力日增,虽未寒暑不侵,但每日里都能感受到体质的提升。
自那天起,风闻鲜于通与夫人不知为何大吵了一架,一怒之下下了山,至今未归。
薛公远为了帮师父擦屁股,顺便在新弟子中立威,经常安排一些心腹弟子和秦阳对战,借此羞辱为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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