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便将那药瓶交给人厨子，并仔细交待好用法用量。
顺手的，又塞给他一大块银子。
这小子聪明机灵，做事谨慎，值得好好培养。
临走，又把个纸条给他，让他带给老张他们。
上次穆念慈来时，李信已告诉过她老张的居所，让她去找老张他们碰个面，并留下她父女二人的地址。
所以这纸条，最终是要转交给杨铁心的。
上面的内容很简单：
七日后午时，府外接应。
杨铁心不傻，自能看懂其中的意思。
再回到自己住处，却见灵智正在门口候着。
明明等的有些急不可耐，可看到李信后，却又偏偏摆出副云淡风轻的高人模样。
李信大概猜到了他的来意，“上人可是有疑惑之处？”
灵智鼻孔发生，轻轻嗯了一声。
李信笑着请他进屋，客气让座，问道：“不知是哪几句？”
灵智想了想，皱眉道：“开山翻海，覆地湮天，古帝复生，五印叠合；五轮离火，五兽齐聚，蒸海焚天，铁掌功成……”
“这几句，本座读了好几遍，却是……感觉实在不通。”
这个嘛……李信想了好一会儿，才跟着记起来，这几句是从前世看的一本小说里借来后，又随便改动糅合了几下。
当下伸出手掌竖起，道：“看到么，这就是开山。”
接着又把手掌朝上一翻：“这就是翻海。”
再把掌心朝向地面：“这是覆地……”
按照这法子，把每一句都跟灵智解释了遍，并凝声总结：“上人，实在不行就放弃，出家人别太勉强自己，铁掌功很难炼的，整个铁掌帮，除了家师和我外，也就寥寥几人真正学会。”
这么一激，灵智反而更不服气了。
让他半途而废，却是彻底没了可能。
再想一下后，又问出另一个疑惑点：“紫极魔瞳，鬼影迷踪，控鹤擒龙，昊天蓝银……”
“前面三句，我现在倒是大概想通了，但那最后一句，就是那什么昊天蓝银，却是……实在不懂。”
你要是能懂就见鬼了……李信心里呵呵直笑，面上却是一本正经的解释：“所谓昊天蓝银，就是需坚持每日在白天的午时，还有夜晚的月到天中时，练习铁掌，若是手掌上出现了淡淡的蓝色银光，哪怕一闪即逝，也代表着……铁掌正式功成！”
灵智顿时明悟。
以上两个问题，都是他最疑惑之处。
其实还剩下不少地方，也是似懂非懂，但碍于身份面子，却是不想再问了。
李信看他陷入了思索状态，便做出个请的手势，笑道：“上人，努力吧！”
灵智起身，出门时候，都还在皱眉苦思。
还有七天，闲来无事。
李信了解了下，王妃单独住的小院那边的亲兵分布和巡逻情况。
剩下的时间基本就是练枪，修习内功。
枪法终于顺利的从入门，突破到了小成。
不像是内力，突破时体内会有所感应，武学技艺熟练到哪个层次，全凭个人的经验感知。
还好，李信现在也算有点经验了，不再是当初那个刚刚离开裘千丈，独自一人下山行骗时的菜鸟。
但从小成到大成，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杨铁心苦练几十年杨家枪，也才只摸到了个大成的边。
虽然这和杨铁心的天赋资质有关，但也足以说明小成和大成之间的巨大沟堑。
好在，因为从杨家枪法再到现在的杨家破军枪，算是一脉相承，自己在枪法技艺上的领悟，似乎便也能继承。
要不然的话，随着武学功法本身的等级越来越高，变化复杂程度自是也越来越大，在这种情况下，自己不可能这么短时间内，就到了小成。
这样的话，枪法大成的目标，倒也有些盼头。
此外，《玉真心法》和《大手印》的修习，让自己的内力持续稳步提升。
不过能明显感觉到，《玉真心法》对内力的提升更快，而《大手印》则更侧重于辅助作用。
让自己对内气运转的感知，更为清晰明了。
一切都在变好，变强。
唯有那虚无缥缈般的枪意，自从和丘处机对战之后，却是再没有出现哪怕一次。
这神秘的玩意儿确实可遇不可求啊。
还是说，只有在正儿八经的实战中，才可能昙花一现？
除了练枪练功外，李信还偶尔去找梅超风聊聊天。
她如今已能站起，却依旧没有离开王府。
因为李信曾答应过她，过得几日，便会让她看一出好戏，同时找到那名叫杨康的杀夫仇人，了结因果。
再之后余生，便只剩下向江南七怪寻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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