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叹道:“昨儿个承蒙王爷款待,散去后却是睡不着,便出去吃花酒……”
“瞅着那个唱曲儿的姐儿声音好听,模样也不错,便赎了出来,打算带回王府。”
“兴许是本公子凶了一点,不够温柔?那姐儿得了自由身后,到了半路,竟是又不跟我走了,说要回什么南边的老家。”
“本公子既已花了银子赎你,岂能再放你走?”
“只是想着王爷坐镇的地儿,我也不好当街杀人,便只是忍着和她理论。”
“可哪知跑来个牛鼻子臭道士,好不讲理!不问青红皂白,就非说我逼良为娼,拐带良女……”
“我刚跟他理论几句,那牛鼻子竟跟我动起手来!”
“牛鼻子虽然脑袋不行,但武艺可真是不俗,靠着一手剑法,数次将我逼入险境,我靠着家师所传的铁掌夺刃技艺,将他长剑夺走,却也一招不慎,给那牛鼻子一掌打到了胸口。”
“后来见那牛鼻子神情焦急,明显另有要事,许是见一时拿我不下,反而兵器被夺,便也不再恋战,急匆匆走了。”
众人听的惊奇,心想世间还有此等喜好多管闲事,且脾气极为暴躁的道士。
唯有见多识广的彭连虎似想到了什么,陡然开口,细细问了下李信,那道士的神情、样貌,还有所使剑法的路数。
李信凭着记忆仔细描述完后,惭愧开口:“晚辈下山时日不多,只听闻你们这样的真英雄真好汉的名头,对于那些虚伪的牛鼻子,却是不曾听闻……”
“李公子过谦了。”,彭连虎摸了摸下巴,道:“若彭某猜的没错,那道士八成便是全真七子当中的长春子丘处机了,也是那七个道士里边,武艺最高之人。”
“李公子年纪轻轻便能夺他兵刃,未来成就,绝对不可限量。”
他这么一说,沙通天和梁子翁便也了然,唯有灵智上人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这丘处机是个什么人物。
李信跟着恍然:“敢情是全真教的牛鼻子,怪不得那么猖狂!”
完颜洪烈听众人说完后,还记挂着李信方才的话语,疑惑道:“刚刚李公子所言,这不是正宗的杨家枪法,却是何意?”
这……当然是大实话了。
因为那些人本就是小爷我用杨家霸王枪杀的,当然不算正宗的杨家枪法。
至于这么说的原因,呵呵……李信觉得自己已经不用再解释了。
只见堂堂大金国的小王爷杨康,在自信的说出推断却被人当场否决后,竟没有生出半点不满的情绪,反而似想到了什么,再度蹲下身子,在那些尸体身上检查起来。
而后又起身,轻轻点了点头:“李公子说的,应该是对的。”
只说了这话,却是没再进一步细说缘由。
完颜洪烈不由和便宜儿子对视了眼,也瞬间想到了问题所在,神色间,竟突然隐隐有些恐惧。
他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夜,十八年前的那一夜,长春子丘处机看都没看他,仅仅是把他当成个小兵而随手一击,便差点结果了他的性命。
之后,要不是包惜弱相救,如今的大金国,哪还有他完颜洪烈?
再后来,他带着包惜弱到了金国的地盘,便宜儿子杨康也慢慢长大,却不知那丘处机是发什么毛病,竟然跑到王府上来,教杨康武功。
完颜洪烈想着这丘处机本事忒大,有他教导,对于儿子来说倒也是好事。
可哪知,但凡他丘处机安身立命的真本事,都只是随便教了两下,反而那劳什子的杨家枪,丘处机教的很是认真,不厌其烦。
可杨家枪,又岂是他丘处机的看家本领?他不过是把曾经所见过的杨铁心耍的招式,凭着记忆,按照他丘处机的理解,教给了杨康。
便是他完颜洪烈在武艺上见识低微,都能想到,这杨家枪肯定是似是而非的,是很不正宗的。
想到这,再结合李信这一晚上的遭遇,真相也就呼之欲出了。
丘处机先是碰到李信,因一时冲动,和李信打了起来,虽然占得上风,伤了李信,却也被夺了手中长剑。
后来可能是得到了那两个夜闯王府的贼人的求救信号,便不再理会李信,也顾不上拿回长剑了,匆匆赶去救援。
因为那贼人被灵智打伤,没了战力,便将长枪借给丘处机,丘处机便靠着深厚的内力,凭借区区杨家枪,轻松杀了大几十名亲兵。
丘处机杀心很重,尤其憎恶金人,一口气杀几十个金兵,不留任何活路,明显就是其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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