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义父这神情,穆念慈顿时紧张起来……难道说,这字谜很难?特别难?死活猜不出来的那种。
那可就麻烦了。
不等她胡思乱想结束,杨铁心已经将纸张递到了她手里。
穆念慈稍喘口气,定睛看去,只见上面共有两行字,分别写道:
孩儿郭靖,请杨叔父在西南方向青竹镇等我。
靖康耻,犹未雪;风雪夜,离人魂;十八年,莫敢忘——杀狗贼,段天德!
郭靖,是郭靖!义父,这就是你经常提起的郭靖!你的结拜大哥郭啸天的儿子!
穆念慈依旧在快速奔跑,无暇说话,但她看向杨铁心的眼神中,就是表达了上面这些意思。
此外,她不由想起先前在城中时,那少年郎时不时看向她的色眯眯的眼神,心中难免觉得这家伙有些轻薄,但再转念想想,那少年郎长得倒是很俊,气度更是自己生平仅见,还有那武学修为,怕是能与宗师级人物相比。
自己从小被义父抚养长大,父命肯定不能违,既然这少年是郭靖,那到头来,依照义父的意思,自己肯定是嫁给他的,想到这里,真是害羞中,又有些忐忑。
只盼对方品性尚可,并非先前所见那般轻浮,那样的话,自己倒也欢喜。
说到品性,应该是可以的,不然不会冒险将自己父女二人救走。
想到这里,穆念慈心里边又有些欣喜起来,少了几分忐忑。
穆念慈心中七想八想的时候,杨铁心同样心神震动。
只通过这短短两行字就能确定,完全确定,那少年,必然是郭靖!
因为旁人就算冒充,也决计不会知道那些事情。
看来郭大嫂也还活着,并将十八年前的一切,以及他杨铁心的具体模样,都准确而完整的告诉了这孩子。
苍天,终是有眼啊!
杨铁心激动的差点哭出来。
这样一想,先前那少年故意放他们先走的操作,也就变得合乎情理了。
再说李信那边,依旧在不紧不慢的走着,仿佛是逛街一般,白三棍看在眼里,再次由衷感叹,这气度,不愧是铁砂掌传人风范。
但李信心里边可不轻松。
打小,刚跟随裘千丈学艺时,这位天下第一骗术大家就告诫过自己:江湖行骗,最难的其实是收尾工作,啥是收尾?其实就是得到你想要的之后,如何顺利离开此地。
因为大多数的江湖武林人士,在刚看到他们的时候,往往都会被他们给整懵,再加上系列神操作,短短时间内,根本反应不过来。
可等到结束,仔细想想,但凡有心细的人,或许就能找出些端倪。
尤其对方人多的时候,总有那么一两个心细如发的。
而这时,对于他们这样的江湖骗子来说,其实才是最危险的时候。
现在,对于李信来说,就是最危险的时候。
因此当距离城门约莫百来米时,李信陡然间加快了速度,脚踩大地,发力狂奔!
至于原本绑在身上的那种绳子,早就在离开时暗中割断了。
果不其然,事实和李信猜测一致,在其还未开始奔跑之前,那白三棍的手下,其中一个帮众便疑惑着走到那被烧焦了凳子腿的板凳跟前,拿起后,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继而无比凝重的快步走到自家帮主那儿,沉声道:“有硫磺和白磷的味道。”
看白三棍还是不懂,这位早年是书生但后来不知何原因而落草为寇的帮众只好解释了一遍:那少年的手套里,怕是别有玄机!应该是手套分设了两层,挨着手掌哪一层,不知用了何种材料,可以完全隔热,而靠外哪一层,则有些洞口,当手掌握住凳腿时,白磷通过孔洞滑到外面,首先燃烧,进而引起硫磺燃烧……
这下子,白三棍哪还不明白?
他先前还一直纳闷,以这少年的年纪,纵然从娘胎里就开始练功,纵然是裘千仞的高徒,也不可能达到这种内力水准吧?
只是当时眼见为实,再加上那少年气度非凡,让他不得不相信。
白三棍的糙脸直接就变成了红色,屈辱,懊悔,愤恨……种种情绪齐齐涌上心头,让他仰天一声大喝后,怒道:“追,给我追,追上后直接打死……不,要慢慢折磨,折磨死这小子!”
二十余帮众自是得令,转身去追,可这时李信已经出了城外,再要去追,却是没那么容易了。
况且别说是他们了,就算帮主白三棍,也就是因为身具些许内力,而脚力好上一些,比普通人快上一些,哪里懂得劳什子轻功,更别说飞天遁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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