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七日过去了。
五日前余青山便找到了“真武剑记号”。
江不疑得到了确切地点后,当夜便悄然离开玄武观。
之后数日江不疑早出晚归,便是余青山都看不懂他这位江师弟的安排。
余青山是真想一问究竟,却又苦于见不到人。
不得已,余青山找到了张三丰,“真人,可知道江师弟的安排?”“他到底想如何营救?又是否找到了那少年?”
真给余青山急得抓耳挠腮的。
“不知!”张三丰捋须一笑,“青山何必着急?该知晓时,自见分晓!”
“……”
余青山一脸愁苦。
这可是他与“小真人”的第一次合作,他是真想贡献一些能力。
便是在同一日,余青山终于等到了江不疑,但“噩耗”也随即而来。
“余师兄,我们准备离开长安了。”
入夜,江不疑乘着夜色,从阴影角落回到了玄武观。
“什么?”余青山愣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半晌,才嗡嗡道:“要走了?”
下一刻,猛然反应过来,“小师弟,事情处理完了?”
江不疑点头,他脸上带着一抹歉意,遗憾道:
“这趟来长安,本想与余师兄一叙,切磋切磋武艺,如今看来,只能等下一次了!”
“唉”余青山一叹,叹息过后就笑了,“小师弟与真人能在玄武观待上这几日,足够了!”
“这辈子能得真人提点数日,武学有所精进,又得小师弟的多番助益,老余值了!”
他指的是彻底收服“抚远镖局”,未来在奉元路,玄武观总算不是单打独斗了。
“何时动身?”人还没走,余青山便开始担忧起来了,倒不是安全问题,而是张三丰的饮食起居。
他多想鞍前马后,却也只能想想了。
“明日,卯时!”
江不疑另委托道:“届时,还要烦劳余师兄送一送师父他老人家出城。”
“真人跟小师弟你不是一路?”余青山一惊,旋即就明白了,“江师弟是打算今夜动手,明日将那少年带出城去?”
“是也,非也!”江不疑一笑。
以往他总是恨透了“谜语人”,但轮到自己却又实在有意思。
“目下还不能告知余师兄,等时机合适,余师兄自然也就知道了!”江不疑笑了笑,摆摆手就回了院子。
原地留下风中凌乱的余青山,他忍不住气笑,“你这小子,是真气人呐!”
与张三丰交代了一番,当夜,江不疑便背上了行囊,翻身上了屋檐,只是翻身时动静有一点大,惊动了屋内的余青山。
“谁?”余青山一惊,猛然蹿出屋子,抬头一刻便愣住。
只见黑夜中,少年一身黑衣坐在屋檐上,几乎被淹没在幽夜中。
少年手里拿着一个葫芦,忽然一把挑开了塞子。
夏风一卷,醇厚的果香味便窜到了鼻腔,勾动人腹中馋虫。
少年仰头,狠狠灌了一口酒,咂巴了一口,猛地丢给了余青山。
“这段时间劳余师兄关照,这灵桃猴儿酿便赠予师兄了。”
江不疑言罢猛地起身朝着余青山作揖,哈哈大笑:
“希望下一次再见余师兄,余师兄已经是二流好手中的高手!”
余青山一愣笑了,拱手作揖,只是一个抬头,屋檐上的少年已经消失在了黑夜中,只留下一句话散在夏风中。
“还有,这酒是我偷偷背着师父藏下来的——余师兄可别露馅儿了!”
“唉——这就是意气风发的江湖少年郎啊,老余我老了,一只脚都踩进棺材了,江湖啊江湖,还是要看江师弟这一批年轻人了!”余青山嘴里道着遗憾,脸上笑意都已经堆出了褶子。
他小小抿了一口,眼神一亮,忍不住咂巴道,“好酒,果真好酒!”
倏忽间,余青山一愣,心有所感,猛地转身。
院中另一角,一间房舍窗户开着,一高大的鹤发道人正笑眯眯看着这一幕。
“小余,猴儿酿好喝啊?”老张捋须。
“……”余青山都想大喊,江师弟你这不是害我吗!!!!!
寅时,夜色有了褪去的迹象,沉睡一夜的长安城开始复苏。
玄武观弟子开始晨练,张三丰与张无忌在余青山引路下悄然走出了玄武观。
观外,马车早已备好。
以张三丰的性子,他是不乐意坐马车的,这一趟却是例外。
张无忌倒是不诧异,因为他知道,他们这一趟出城,不只是二人赶路,还要去接一个人。
这一日清晨,长安不同往日,就好似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湖泊,忽然又有了波澜涌动的迹象。
“余师伯,发生了什么事?”张无忌坐在马车内,揭开窗户一角,看着城内热火朝天的动静,十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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