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水河畔,生死竞速。
邓愈率轻骑疾驰过桥,马蹄踏在石板上,发出急促的响声。
虎赤林见状,毫不犹豫率苍狼卫追击:“追!绝不能让贼军跑了!”
两万轻骑刚过河东岸,李玄同便道:“折返!”
大军调转马头,再次过桥回西岸。
虎赤林刚追过河,见对方又折返,气得哇哇大叫,也只好掉头再追。
此时关保的白鹿骑已从北岸杀到。
邓愈按计划,率军沿西岸向南疾驰数里,寻一处浅滩,第三次渡河至南岸。
关保、虎赤林两军被这条伊水耍得团团转,时而东岸,时而西岸,时而南岸,始终差了一步。
而在这个过程中,另一场交锋在野狐岭展开。
………
野狐岭,险峰叠嶂。
峨眉陈松年、赵平川、唐雨亭、苏梦清,武当宋远桥、俞莲舟、张松溪、殷梨亭、莫声谷,九大高手且战且退,将波斯十一宝树王、风云月三使诱至此地。
“中…中原…武…林,不过…如此!”
大圣宝树王操着极不流利的汉语,一字一顿,配上轻蔑的手势,意图清晰。
他掌风炽热拍出。
宋远桥太极拳划圆卸力,被震退三步。
风云月三使汉语更差,只以波斯语呼喝配合诡异身法进攻。
流云使如云飘忽,妙风使掌风阴柔,辉月使指力凌厉。
三人默契无间,将武当五侠、峨眉四英逼得节节败退。
“结阵!”俞莲舟喝道。
五侠参照明教五散人结成五行阵,峨眉四英结成四象阵,九人合力勉强稳住。
但十一宝树王各怀绝技,不过一盏茶,真武七截阵已现裂痕,苏梦清肩头中寒冰掌,结起薄冰。
“交…交出…智慧王!留…全尸!”
妙风使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汉语磕绊却杀意凛然。
危急关头,青影如天外飞仙倏至!
李玄同卸去易容,青衫猎猎。
“李…玄…同!”大圣宝树王脸色大变,东海恐怖记忆涌上。
其余宝树王与三使也知来者可怕。
风云月三使对视,同时出手!
流云使化三道残影,妙风使掌风无声,辉月使指取眉心!
李玄同轻轻抬手。
左手画圆,柔劲如涡,流云使残影溃散真身跌出;
右手虚按,妙风掌风如泥牛入海;辉月指力点中眉心——
“叮!”金铁交鸣,辉月使指尖剧痛骇退。
李玄同身形一晃至流云使前,左手按其丹田。
北冥神功,发动!
流云使内力狂泻,三息,面色惨白成废人。
妙风、辉月肝胆俱裂欲逃,李玄同鬼魅追上,双手齐出。
同样手法,同样结果。三使绝望,数十载苦修顷刻成空。
十一宝树王魂飞魄散欲逃。
“拦住!”陈松年喝。
峨眉武当剑掌成网,缠住十一宝树王。
李玄同飞身而上,使出北冥神功,如同粘葫芦一般,将十一宝树王粘在一起。
十一宝树王功力狂泄而出,哪还顾得赵敏的毒药威胁。
大声宝树王连忙疾呼:“投…降!”
短短数息之后,李玄同竟有一种撑着了的感觉,才放开了波斯众人。
此时他身具内力已接近一流高手的五百年修为,比之虚竹、段誉更为夸张。
十一宝树王个个都浑身发软,功力十去七八,看着李玄同惊恐万状。
李玄同右手下压,作“放下”势,左手平摊,示“和平”。
大圣宝树王面色铁青,与其余宝树王急促以波斯语商议,手势激烈。
片刻,大圣宝树王转向李玄同,艰难用汉语夹杂手势:
“你…保证…毒解…回波斯…不杀?”
李玄同重重点头,右手举天,左手指心:“天…心…保证。”
大圣宝树王努力组织汉语词汇,手势比划:“你…我们…智慧王…见?”
李玄同点头,先指自己,再指远方,模拟行走动作,最后双手虚抱如见故人:“我…带你们…见…智慧王。”
又作服药状,再摆手如驱散云雾:“毒…解。”
接着,他指向东南宜阳方向,模拟翻书动作:“黛绮丝…乾坤大挪移…给。”
他顿了顿,指自己心口,神色郑重,一字一句:“李玄同…诺言…真。”
大圣宝树王长叹,扔下兵器,以波斯礼仪抚胸躬身。
其余宝树王纷纷效仿,生硬汉语混杂波斯语:“投降…我们…信你。”
………
伊水北岸,黎明将至。
邓愈率轻骑完成第四次渡河,终于甩脱了虎赤林、关保四万铁骑的追击。
两万轻骑虽疲惫,但士气未堕。
李玄同从野狐岭赶回,与邓愈汇合。
“波斯高手已降,正由峨眉、武当诸位看押回宜阳。”李玄同简略禀报,“将军,时机已到。”
邓愈望向北方——那里,汤和与孛罗帖木儿的大战正酣,杀声震天。
“全军听令!”邓愈拔刀指向北方,“转向,夹击孛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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