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重一贯JJ向上,决不会因为一次情场失意就决定YYDS。
屡败屡战才是他人生的旋律。
只不过——
“事业成功前,不动真情。”
袁重手握车把,足蹬踏板,单车如风般掠过高架桥边的绿道。
桥上,汽车堵得瓷实。
桥下,大江滚滚东流。
“第一步,先找个工作。”
三年前,袁重从国际贸易专业毕业以后,国际上就没啥贸易了。
毕业即失业。
现实猖狂,他也不白给。
卖车、卖房、地铁安检员、快递小哥、网约车、剪视频、代驾……
世界以痛吻他,他报之以灵活就业。
两个月前,袁重失业,从此再没找到一份像样的工作。
两年半省吃俭用存下来的老婆本,一天天变薄。
五龙屿一游,几乎花光。
袁重闷头蹬车,左思右想,没想到接下来找个什么工作。
有那么一闪念,他想铤而走险,去缅北走一遭。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但他很快打消了念头。
缅北的人都对同胞掏心掏肺,袁重听说过。
他不怕。
他怕的是,自己变成老爸那样的人。
——为了钱为非作歹,被侦察员当街击毙,留下“抢劫犯”的臭名。
至今下河街还有长舌妇在袁重背后指指点点,私下传扬老爸的丑事……
今天顶着烈日骑行绿道的勇士,就袁重一个。
才骑了几公里就已汗流浃背,双喜“火城”的名头可不是吹牛。
袁重停下来,从背包里取水喝,一阵糯米的甜香钻入鼻孔。
麻糍。
他从五龙屿给奶奶带的小点心,最适合没牙的老人。
老人家明年就70岁了,最后一颗牙前年掉了,现在她嘴里只有一副可以摘下来的老式假牙。
袁重咨询过烤瓷牙的价格,每次都是被金额吓出诊所的。
奶奶本就体弱,老爸横死街头后,她夜夜怄气,心脏病加剧。
针对她的病,有一种德国产的特效药。
奶奶试吃过一次,表示心脏很舒服。
但那药太贵,袁家负担不起,只能用一种国产辅酶勉强维持。
想到奶奶,袁重内心不禁一阵酸楚。
快70岁的老人,还在街道当保洁临时工。
凌晨5点起床扫巷子,一个月挣1200元。
街坊笑她想钱,她说:
“我这老骨头用不着钱,钱是存着给我孙儿娶媳妇儿哒。”
奶奶处处想着自己,自己却把应该用来赡养她的钱花在一个绿茶身上。
啪!
啪!
袁重狠狠抽了自己两耳光。
喝了口水,继续骑行。
远离了机场,道路渐渐畅通,汽车呼啸而过。
过了高架桥,它们就可以飞了。
哐!!
为巨响所震惊,袁重愕然抬起了头。
只见前方约两百米处,一辆黑色轿车撞破护栏,平直地朝外冲去。
……
“法克!!”
甄爽尖叫。
在惯性驱使下,黑色腾辉凌空冲出大桥。
撞到桥头外的崖岸,又顺着陡坡翻滚下去。
副驾驶位,司机张志双手护住头脸,抵挡着四方袭来的乱石。
没套安全带的甄爽,成了骰蛊里的色子,身不由己地摔来摔去。
终于,他从车窗摔了出去。
……
袁重一路狂驰,来到崖岸顶上。
丢下单车,他顺着陡坡向下滑去。
老爸生前不光教他练武,还常带他看武侠剧,把侠客们的对白背得滚瓜烂熟。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所以袁重发现出了车祸,想也没想,径直跑过来救人。
黑色轿车歪斜在半坡上,仅靠一个支点与岩壁接触,摇摇欲坠。
令袁重奇怪的是,这车驾驶座上竟没有司机。
车里只有一个中年男人。
黑西装,白手套,打扮得倒像个司机。
墩实的身体却歪在副驾驶位上,一动不动。
他的胸膛被砸扁,血染红了衬衫。
双腿上放着一个足球大小的石头。
袁重骈指探向张志颈侧,感受到大动脉的跳动。
“没死!”
嘎吱嘎吱……
轿车摇摇晃晃,发出难耐的呻吟,随时都可能掉进江里。
车门卡死,打不开。
袁重先把大石头从窗口搬出来,再解开安全带,把张志拖出来。
下一秒,轿车滑下陡坡,掉落江中,激起三四米高的巨浪。
“救护车……对,打120.”
袁重惊魂甫定,口中喃喃自语。
浑身上下口袋摸遍,这才发现手机不见了。
在张志身上摸索了一阵,也没找到他的手机。
袁重仰脖望向崖顶边缘,目光落在的单车车筐里的背包上。
“大叔,你坚持一下,我上去拿手机,给你叫救护车。”
袁重说着,开始朝上方攀爬。
唰啦啦啦!
头顶传来岩石塌方的声音。
刚才被腾辉撞击的崖壁碎裂,大小岩石如下雨,劈头盖脸砸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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