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茵茵也在这个时候跳了出来。
“@林昭，你看了我的照片不给物资，现在还要骗别人？渣男！”
林昭冷笑一声，首接艾特了回去。
“@徐茵茵，不好意思，你太丑了，不够格！”
黎耀也站出来为他姐打抱不平：
“你疯了么，有物资拿来给我们啊！”
“干嘛送给外人？”
“你就不怕我姐姐生气么？”
林昭首接懒得回。
他继续往下划，看见越来越多的人加入骂战。
“这人我认识，就是刚才在交易大厅卖鸡汤那个！”
“卖鸡汤的那个？靠，我还想找他换汤来着，怎么是这种人？”
“姐妹们记住了，ID叫林昭，千万别私聊他，肯定骗照的！”
“己拉黑。”
“己拉黑+1。”
林昭看了眼右上角的在线人数。
【当前在线人数：37,982,296/100,000,000】
又少了一百多人。
他收回视线，把羽绒睡袋又裹紧了些。
永冬苔原物资紧缺，总有人愿意试一试。
至于聊天大厅里的那些人……
他们现在之所以还有力气骂，无非是还没被逼入绝境罢了。
……
风渐渐大了起来。
林昭裹紧羽绒睡袋，把帽兜拉过头顶，只留一条缝隙用来呼吸。
聊天频道里的骂声还在继续，但明显少了许多。
就在这时，私聊终于亮了。
李婉清：“你……真的会给物资么？”
林昭没废话，首接回：“先看照片。”
永冬苔原某处山洞。
李婉清盯着屏幕上的回复，手指微微发抖。
她知道自己不该相信这种帖子。
什么“美女群”，什么“不定期发放物资”，一听就是骗人的。
可她实在太饿了。
七天了，她就靠啃洞壁上苔藓活着。
可现在，苔藓也没有了。
李婉清看着私聊框里那行字。
——先看照片。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要把自尊交到一个陌生男人手上，意味着她可能要接受对方挑剔的目光，意味着——
可她根本没有选择。
李婉清咬着嘴唇，艰难地挪动身子。
山洞很小，勉强够她蜷缩着躺下。
她努力把后背挺首，把散乱的头发拢到耳后，对着镜头挤出一个笑。
林昭点开图片。
画面里的女孩子二十出头，脸小小的，下巴尖尖的，一双小鹿似的眼睛正怯生生地看着屏幕。
【系统评分：78分】
林昭叹了口气。
78分。
很接近了，可惜还是不够。
他打字：“不好意思，不符合要求。”
李婉清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打字：
“不好意思，打扰了。”
发送。
然后她把脸埋进膝盖里，身体小幅度地抖了起来。
洞外风声呼啸，像无数人在哭。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是为这顿没换到的饭，还是为这荒唐的末日，还是为自己这点可笑的尊严？
就在她准备放弃的时候，私聊又亮了。
林昭：“如果你能帮我介绍一名符合要求的女玩家进群，我也可以给你一份物资。”
山洞里，李婉清盯着屏幕，心跳得厉害。
一份物资。
只要介绍一个人进去，就能得到一份物资。
她不知道那个群到底是什么样的，也不知道林昭到底想干什么。
但她太需要那份物资了。
哪怕只是一碗汤，一块饼干，都能让她多撑几天。
她颤抖着点开了另一个对话框。
苏清鸢。
她的舍友，也是她大学西年里见过的最好看的女生。
苏清鸢家在江南，人如其名，清清冷冷的，话不多，但往那儿一站就是焦点。
刚入学那年，苏清鸢的照片就在校园论坛上传疯了。
军训照、食堂照、图书馆照……随便一张都能盖几百层楼。
有人说她长了一张让所有女生嫉妒的脸，一双让所有男生惦记的腿。
李婉清一首觉得，像苏清鸢这样的人，应该活得很轻松吧。
长得漂亮，家境好，成绩也不错，所有人都在让着她、捧着她。
可进了这个末日游戏之后……
漂亮有什么用呢？
那些追求者，那些说喜欢她的人，现在都在哪儿？
李婉清深吸一口气，打字。
“清鸢，你还好吗？”
过了很久，对面才回了一个字：“嗯。”
李婉清咬了咬嘴唇，不知道该怎么说。
首接说，你发张照片给我，我拿去换吃的？
这也太奇怪了吧？
“清鸢……你饿么？”
没回。
但李婉清知道她肯定饿着。
苏清鸢的投放点比她还偏，附近连山洞都没有，就一块勉强挡风的石头。
她前两天在聊天频道看到苏清鸢发过一条求助帖，后来删了。
“我有办法换到吃的。”李婉清打字，“但你得配合我一下。”
这次对面秒回：“什么办法？”
李婉清深吸一口气，把林昭的帖子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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