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湖书阁 · 海量小说免费读
欢迎光临夜湖书阁!

TOP榜最近更新完本小说

新书入库全部小说

夜湖书阁 > 历史 > 隋唐群英传:最全隋唐演义 > 第1139章 刘黑闼报仇杀水要

第1139章 刘黑闼报仇杀水要

第一一三九回 刘黑闼报仇杀水要

这段书,叫做“一只鹦鹉引发的血案”。你说这位水要水员外,这不找事儿吗?这是为什么呢?还不是因为他跟县令有亲戚关系,仗着县令,就觉得自己真的是漳南一霸了,无端生事,而且得罪的还是一个漳南县的地痞流氓啊。您想刘黑闼,街面上那是一个棍儿啊,也属于小人一个呀。有那么一句话不是吗?“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你水要明知道他是个小人,你还得罪他,你这不傻吗?这就是觉得自己牛得不得了,觉得自己有权有势,忘乎所以。他就忘了,对于这种社会上的棍儿,他真的恼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呀。

现在刘黑闼就恼了。怎么?回到家里头,跟等在院里的自己手下那么一说,觉得声音小,其实,他往家一走,那些人一看刘黑闼浑身是伤,关切地一问,那声音自然就大了,吵着病榻上的老太太了。

刘母三天没有吃东西了,已经病入膏肓了,身体特别虚弱。要是平常没人搀着,可能都坐不起来。但是,一听到儿子受伤了,老太太“支楞”一下子她坐起来了,怎么?为母则刚啊,当娘的那最挂念的是自己的子女啊,听到子女受委屈了,当娘的能跟人拼了呀。当时老太太也可能是回光返照吧,最后一股劲儿,咬着牙,她半爬起来了,抖抖嗦嗦扒着窗户往外看。这窗户上那纸很多都破了,透过眼儿往外一看,哟!儿子满脸是血呀,老太太能不心疼吗?这血压就上来了,心情非常激动。正赶上刘黑闼又说:“那只白鹦鹉被水要一撕两断,活活地扯死了!”“哎呦!苦哇——”老太太最喜欢白鹦鹉了,跟那心肝宝贝差不多少,就因为这只鹦鹉,三天没吃没喝。现在一听鹦鹉被人扯死了,老太太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一黑。最后这股气,“唰——”顿时散了,“噗嗵”一下子,趴倒在床上,气绝身亡了。

里面这么一响,刘黑闼一听不对劲儿,“娘啊!娘啊!娘啊!”赶紧地奔到屋里,一看,“娘啊——”扑过来,把老太太?翻,过来一摸,早没气息了。“娘啊!娘啊——”赶紧拍打,掐人中,抢救不过来了。

众人也过来一看,“哎呦,老娘!老伯母!”“噗嗵!噗嗵!噗嗵……”刘黑闼的小弟全跪倒了。

“娘啊——”您别看刘黑闼这个人不怎么的,但太孝顺了。从这一点上,那刘黑闼比很多人都强得多得多呀!伏尸痛哭啊,哭得刘黑闼眼中滴血呀,眼泪都流干了,“娘啊!娘啊!娘啊——”

众人赶紧过来,又搂腰,又搂腿。“大哥!大哥节哀!大哥节哀……”得劝呢。

劝了好半天,刘黑闼傻呵呵地就愣那了。

大家赶紧把老太太的尸体由打刘黑闼怀中掰出来,“快!快快!快去买棺椁去!快去!”派人买棺椁,买香锞纸马,买一些祭奠之物。该搭灵帐的搭灵帐,该搭灵棚的搭灵棚……

这时再看刘黑闼,愣呵呵地坐在老娘的病榻前,二目无神,痴呆了,魂魄飞了,没在身上,愣呵呵的。大家拿手在刘黑闼眼前晃荡晃荡,一点反应没有,甚至说都没感光了。“大哥!大哥!大哥,干脆您还是哭吧……”大家吓坏了呀,“大哥……”

刘黑闼此时这才回过神来,看看这些人,冲他们拱拱手,“各位兄弟,有劳各位兄弟了……”

“哎呀,大哥,您这说哪里话呀?棺材买来了,您看,是不是把老娘成殓起来?”

“好,先给我打盆水来,我要给我老娘擦擦身子。”

“哎,哎!”

有人打盆温乎水,刘黑闼用毛巾给老娘擦擦手、擦擦脸,把这身子擦干净了,换上了一件干净的新衣服,找出几件平常孝敬老娘那首饰。老娘不舍得带呀,老说着留给自己娶媳妇儿啊。“现在,老娘啊,我全给您带上。”把头发梳理已毕,身上衣服也穿好了,刘黑闼又冲大家一拱手啊,“各位兄弟呀,麻烦大家今天晚上也别睡觉了,陪着我把我老娘安葬了吧。”

大家一听,“什么?大哥,这今天就下葬?”

“对,现在就下葬。我们家还有两亩薄田呢,虽然我这人不爱种,但是那田一直在那里呢,在我们田里头挖一坑,就把我老娘入土为安了吧。”

“这……”大家觉得是不是太急了呀?那古代讲究停灵啊,最少你得停灵七天呢,对不对?有的甚至停灵七七四十九天。说马上下葬?这……这这这……哎,说这人死了,“是不是要叫地方?”

“不!不不不不……听我的,马上下葬!”

“哎,哎!”

都是刘黑闼的小弟呀,不敢违抗。大家全跪倒在地,在这老太太面前哭了一场,烧些纸,一起动手把老太太入殓了,盖上棺材。找来一辆车,刘黑闼亲自拉着车。不找牲口,在前面,用肩膀拉着这辆车,那众人得帮忙啊,扶棺的扶棺,扶辕的扶辕,推车的推车……帮着刘黑闼就推到了他们家地里。

这边早有人挖好了坑了,大家一起用绳索把这口棺材下葬了,蒙上了土。刘黑闼跪倒在坟前焚了香、烧了纸,放声又哭了一场啊。大家也跟着掉泪。“邦邦邦……”最后磕了四个头,“娘啊,孩儿我不孝啊,让老娘您受此大冤呐!娘啊,为什么这么早把您下葬啊?孩儿我也不想活了,我把您入土为安之后,我就去找那水要,非得给您报仇雪恨不可!娘啊,您在天之灵莫散,保佑孩儿我今天晚上能给您报仇!”说完,咬着牙根儿站起来了。浑身也疼啊,被揍得也不轻,鼻青脸肿啊。

刘黑闼看看各位,一拱手:“各位兄弟,有劳各位兄弟。我也不瞒各位,我娘是因为这鹦鹉而死。鹦鹉是水要那王八蛋给弄死的。我要水要全家人为我娘、为这只鹦鹉殉葬!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今天晚上就要到他家里,把他全家全宰了!各位兄弟,愿意帮助我的,我承情;不愿意帮助我的,请各位兄弟自便,不要跟别人说就行了。

“我杀了水要,这地方、漳南县是待不下去了。我干嘛去?不瞒各位呀,这两年,我窦建德窦大哥好几次派人过来邀请我参加他的义军呢,他现在在高鸡泊呢。我呢,因为家里有老娘婉言拒绝了。那么现在,我老娘没了,我再无牵挂,杀掉水要老贼,我就去高鸡泊投奔我的哥哥。各位,有没有想跟我走的?有,咱们今天一起去杀那水要老贼;没有,请自便,我绝不强求啊。我知道,每个人可能家里头情况不一样。就跟我一样,我家里有老娘的时候,我也不能走。人之常情,我绝不怪罪。各位啊,就此一别了!”

他这么一拱手啊,手下这些人也有点傻。但是,马上回过神来了。有那么五六个就说了,“哥哥,大哥,我愿意跟着您!”

“我也愿意!”

“我们留这里干嘛呀?您也知道我们家无牵无挂的,您都不在这漳南县了,我们更没靠山了。我愿意跟着您造反!”

“我也愿意!现在没这穷人的活路了!”

“好!好啊!谢谢各位兄弟!既然如此,不愿意的兄弟赶紧回家!此事不能外泄。要是谁给我走漏消息,我要死了,那没二话;说我要是还活着,我杀你们全家!你们也知道我这人脾气!”

“知道!大哥,您放心,我们绝对不跟外人说!”

“好,各位兄弟啊,什么时候你们愿意再找哥哥我去。愿意落草,我随时欢迎!赶紧散了吧!”把那些不愿走的也打发走了。

然后,带着这五六个人又回到家里。家里头有刀啊。您想想,都是混街面的,板刀、砍刀、解腕尖刀……有的是,分给了每人一把。

刘黑闼手中握着一把解腕尖刀,锋薄背厚,锋芒利刃呢,又挎了一口腰刀。跟这几个人说:“各位兄弟,今天晚上,随我到水要家宰人去,你们敢不敢?”

“敢!敢!我们早就看那老小子不是东西了,非得杀了他不可!”

“好。既然如此,你们听我号令啊。我呢,先进去,我必须手刃水要!等我进去了,把那门叫开了,大家跟随进去,一个都别留!甭管大人孩子,通通地全给我弄死!然后,一把火给我烧,把水要家全部烧干净!我说牛三儿——”

“在!”

“现在给我找一头骡子去,刚才拉我老娘棺材那车给我套上,就停在水要家门口。呃,赵五、马八——”

“在!”

“在!”

“你们俩光管到那水要家里头抢东西,看到金银珠宝细软……就往那车上抢啊,咱不能白跑一趟啊。光杀人呐?不对!嘿!把那老小子的积蓄全给他抢完了,献给高鸡泊我那哥哥!听明白没?”

“听明白了!您放心!”

这些人分头行动,把这车也套好了,大家偷偷地离开家。

这时,天早就黑了,已经到二更天了,路上走了约么一个时辰,来到水家庄。夜深人静啊,到这里,“呜!呜!呜……”由打水家庄还跑出来很多狗,那有野狗,也有水家庄村民家的狗,那年都谁拴呢?一见有外人了,这狗全出来了。

刘黑闼嘴角上翘,冷笑数声,吩咐:“把我准备的口袋拿过来。”

敢情刘黑闼也在家里头准备一个口袋,口袋里头全是自己家的干粮啊,什么馒头啊、点心的。“还有点心?”啊,祭奠老娘的呀,买了些点心。把这些馒头、点心拿出来,“???……”往地上那么一扔。狗一看,有这玩意儿能吃,“哗哗……”全扑过去吃馒头点心去了。那年的狗也饿呀,这有好吃的,哪还管其他的呀?这么一吃馒头点心——

刘黑闼赶紧带领这几个小弟,“吱溜!吱溜!吱溜……”就进入了水家庄,直接就找到了水要的庄门前。

刘黑闼小声说:“按照计划啊,大家闪开,都躲到一旁,我去叫门!”

大家往旁边一闪,有的躲到大槐树后边。

刘黑闼迈步登上台阶,来到庄门前,伸出手,轻轻地,“当当当,当当当……”这么一敲门,没言语。

就听见里面有人说话了:“谁?谁敲门呐?呃……都睡觉了,谁呀?”

“是我。”

“你谁呀?”

“你开门就知道了。”

“啊,哎呀……是……是是张小二吧?讨账回来了?这这都半夜了。呃……等着……”

看来,这是一个门房,住在门房里看门的一个老头。张小二讨账回来了?啊——明白了,张小二一定是水要家的那么一个小伙计或者一个庄丁,出去要账去了。这门房把我当张小二了。行啊,爱当谁当谁?只要开门就行。

就听里面,“咕噜,咕噜,咕噜……”“踢了嗒、踢了嗒……”好像起床啊,披衣服啊,趿拉鞋呀……就来到了庄门后头,“咕噜,咕噜……”拉门栓,“哎……哎呀,来那么晚……”刚往外一探头——

“砰!”被刘黑闼劈手一把,抓住前心,身子往前那么一压,“噗嗵!”就把这位压倒在地。“别动!别喊!喊,我宰了你!”

这老头儿不敢喊了,怎么呢?就见明晃晃的一把解腕钢刀就指着自己嗓子眼了。“好汉饶命,好、好汉饶命!”他也不知道来的是谁呀。

刘黑闼就问:“说!水要在哪里?领我去见他!见不到水要,我就饶你性命!”

“啊,员外呀?员外现在……在在在在东厅呢。今天呢,呃,县令来了,陪着县令在东厅吃酒呢。”

“啊?”刘黑闼一听,呵!好家伙,漳南县县令在呀。“我问你,衙役在不在?”

“衙、衙役今天倒没来。呃,今天县令啊,是……是便装坐着小轿过来的。那像有什么要事啊,找员外吃饭,就带了那么两个仆人、四个轿夫。这轿夫啊,安排在一旁,吃完酒都睡着了。那、那俩仆人也睡了。呃,现在就剩员外爷,呃,跟他,还、还有这安人,都在那里吃酒呢……”

“嗯,带我过去!”刘黑闼一听,衙役没来。好,反正宰一个也是宰,宰俩也是宰,我把县令宰了,见到我哥哥窦建德,那我也好说呀,杀县令的好汉呢!“前面引路!”

“哎……”

把老头又拎起来,拿刀子抵着老头的后脖子。老头儿颤颤巍巍带着往里走。来到二道垂花门,又把这二道门推开,带着继续往里走……

这时候,外面等着的那六个人陆陆续续地都进庄门了,在黑暗当中,靠着墙根儿,也慢慢地往里摸,都把刀拽出来了。

老头带着刘黑闼转了两个弯儿,就见前面有那么一座厅,门紧关着,里面灯火通明,影影绰绰有人影晃动。

老头一指,“这……这这这这就是东厅了。我……我我我我过去敲门……”说着就想往前跑啊。

“啪!”刘黑闼一把拽过来,“用你敲门呢?你这个卖主之人,留你不得!”“噗!”解腕尖刀就在左边的脖梗子给捅进去了,一弯手腕子,左手一松,再往前一搂,捂着老头嘴,就把老头儿拖到一旁。那刘黑闼下手够狠得呀,一刀毙命!

刘黑闼把这把解腕尖刀拽出来,提着刀,慢慢地摸到门前。舔破窗棂纸往里这么一看。就见里边坐着四个人。敢情人家是家宴,县令、县令太太,那边是水要和水要老婆,就等于安人呐,四个人在那里饮酒呢,主要喝酒的是县令跟水要。

水要乐了,“哈哈哈哈……哎,你说这行吧?这一下子,咱不又挣一大笔钱吗?不愿意去干活的,就得掏钱呐!这事儿啊,贤婿你不用吱声,都包在老汉身上了!只不过,万一这些土包子、泥腿子闹起来,贤婿啊,你还得派差役弹压呀。”

“您放心!您放心!老爷子,他们也不敢闹。我觉得老岳丈您出的这个主意太好了,这下大笔的银钱都进咱爷们手里了。”

“可不是嘛。来来!再喝一杯,再喝一杯!哈哈哈哈……”

刘黑闼一听,啊,王八蛋!肯定又在这里想歪主意,要剥削老百姓啊,真是可杀不可留!心说话:他四个人呢,我冲进去不好杀呀。嗯,想到这里,用手轻轻地一敲门,“当当, 当当……”

“哎?”俩人正要碰杯呢,听到外面有人敲门,“谁,谁呀?”

刘黑闼憋着嗓子,“员外,我有要事……”

“谁呀?”

“我,员外,赶紧出来吧,有要事,出事了!”

“怎么回事啊?贤婿,你在这喝着啊,我去看看。”

说着,水要晃晃荡荡扶着桌子站起来了。“什么事儿啊?谁呀?”嘴里骂骂咧咧,过来伸手一开门,迈步就出去了。到外面一看,没人呢。

怎么?刘黑闼闪身躲到旁边了,一看这老头往那看。刘黑闼拿着尖刀,冲着老头后腰眼,“噗!”

“哎呀!”老头惨叫一声,扭头一看,“哎,你是?”

“我是你祖宗刘黑闼!”

“噗嗵!”老头儿就摔倒在那里了。

哎呦,屋里人一听怎么回事?老太太又蹦出来了。“哎呦,老头子!”

还没等吭声呢,背后,“咔!”被刘黑闼又是一刀啊。

杀了老太太,刘黑闼一转身,“噌!”纵身窜进东厅,掌中解腕尖刀一晃,“赃官呐,你可认得我是谁?!”

漳南县令一看,“我认得,你是我爷爷!”“噗嗵!”他跪下了。

读完本章请把 夜湖书阁 加入收藏。《隋唐群英传:最全隋唐演义》— 王封臣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